俞平伯所代表的考證派紅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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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有所為而發,字裡行間,已頗有些牢騷了。

    強調《紅樓夢》研究不是曆史的或科學的研究,而是趣味的研究,好像針對的是胡适,或者至少表示了與胡适提倡的科學考證不盡相同的見解。

    但何以隐忍着一股不平之情,就難以懸揣了。

    接下去俞先生又寫道: 趣味的研究既沒有特殊的妙法,則何以區别于其他?我說,這種研究其對象和方法都不是固定的。

    如果你把研究釋為求得固定的知識,則它或本不成為研究,即說是在那邊鬧着玩亦可。

    我隻自己覺得——毫無理由的直覺——這種研究大可存在。

    我們平心靜氣地仔仔細細地觀察一件事,希望能夠恰到好處(facethefactasitis),不把複綜的密縷看做疏剌剌的幾條,不把渾圓的體看做平薄的片。

    我們笃信自己觀察的是,但同時了解而承認他們應有他們的是處。

    人各完成其所謂是,而不妨礙他人的。

    這或是一般研究的方法所共有,但我以為在今日此地,實有重新提示一番的必要。

    做趣味的研究者,能謹守這些陳言更能不貴鹵莽的獲得而尚缜密的尋求;我以為即獨标一幟,不為過誇。

    《紅樓夢研究參考資料選輯》第二輯,第9頁。

     看來,也許當時有人對俞平伯的研究方法有微詞,比如指摘他的研究為趣味的研究,而不是科學的研究等等,所以他才有上述議論,目的是為了自辯。

    所謂趣味的研究,就是滲透着賞鑒的小說批評,不為考證家所重,勢屬必然。

    小說批評作為一種研究方法,當然不同于考證,但兩者是可以統一的,俞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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