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論争—所謂曹雪芹佚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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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确認佚詩“不僞”。

    特别針對有人說“拟補”之人就是周汝昌,他痛加駁斥,認為周先生斷“補”不出這樣的詩作。

    他說這使人想起《晉書》裡一個故事——阮籍的侄孫阮瞻不信鬼,來客與他辯論,辯不赢便作色曰:“即仆便是鬼!”參見吳世昌《紅樓夢探源外編》第336頁至第361頁。

     正當圍繞曹雪芹的佚詩所進行的論争不可開交之時,香港的《七十年代》月刊在1979年第六期上披載出梅節的文章,直截了當地指出佚詩是假的,并說這是一個“騙案”,可以稱為“紅學界的‘水門事件’。

    ”梅節《曹雪芹佚詩的真僞問題》,載香港《七十年代》1979年第6期。

    于是吳世昌又在1979年第九期《七十年代》上,以《論曹雪芹佚詩,辟辨“僞”謬論》為題,發表答辯文章,仍堅持佚詩不僞。

    梅節文中有這樣一段話:“四人幫揪出後,原人民文學出版社一編輯卻揭露此詩是假古董,暗示作者就是周汝昌本人。

    吳世昌明知此詩來源可疑,卻搶先發表,乃蒙騙群衆。

    ”吳世昌說:“梅節的行為已越出學術讨論的範圍,成為一個法律上的诽謗問題”,他“保留另行處分之權”。

    1979年11月16日,梅節又在香港《廣角鏡》上撰文,題目是《關于曹雪芹“佚詩”的真相——兼答吳世昌先生的“斥辨僞謬論”》。

    至此,論争已呈白熱狀态。

    連顧颉剛、俞平伯兩位紅學元老也被卷入進來,因為吳世昌在文末附錄了顧、俞給他的信函。

    顧颉剛在1979年7月18日緻吳世昌的信中說:“雪芹《題琵琶行傳奇》一律,我以為兄文絕對正确,亦當秉此旨意,寫一短篇,屆時請賜正。

    ”俞平伯的信寫于1979年3月14日,告訴吳世昌:“新加坡有周穎南者頗重視文獻,托我轉請顧老寫字。

    及至寫好送來,則赫然此七律也。

    跋語中确定為雪芹遺作,以晚年得見之為幸。

    ”他自己的看法則未明示,隻說:“認真比辨僞難,良信。

    ”意甚微婉。

    參見吳世昌《紅樓夢探源外編》第371至第372頁。

     吳恩裕是曹雪芹這首佚詩的先睹者,他的《曹雪芹佚著淺探》中的一則“瑣記”,對佚詩的來曆和流傳過程有所披露,其中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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