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學争論—什麼是紅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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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文藝報》在1984年第八期又刊出了趙齊平的文章,題目是《我看紅學》,對周汝昌的觀點進一步加以駁難。

    文章一開始就提出:“紅學,順名思義應該是研究《紅樓夢》的學問,好比甲骨學是研究殷墟甲骨蔔辭的學問,敦煌學是研究敦煌曆史文物的學問一樣,不會有人提出研究殷墟甲骨蔔辭的學問‘不一定’是甲骨學,研究敦煌曆史文物的學問‘不一定’是敦煌學,盡管甲骨學、敦煌學要相應地研究與殷墟甲骨蔔辭、敦煌曆史文物直接或間接有關的若幹問題。

    然而被認定與甲骨學、敦煌學鼎立為‘三大顯學’的紅學,偏偏存在着‘研究《紅樓夢》的學問卻又不一定都是紅學’的問題,人為地劃分了‘紅學’與‘《紅樓夢》研究’的各自領域。

    ”趙齊平說,凡是研究與《紅樓夢》有關問題的,都屬于紅學,不存在這個可以進紅學“殿堂”,那個就不可以進的問題。

    不贊成隻用一般研究小說的方法和态度來研究《紅樓夢》,以為那樣做就會使紅學一般化,是沒有必要的杞憂。

    相反,他認為不以研究作品本身為主,而是“不斷由内線作戰轉到外線作戰,或者說不斷擴大包圍圈”,倒是涉及“紅學向何處去”的值得憂慮的問題。

     《文藝報》在發表了趙齊平的文章之後,無意就此問題進一步展開讨論,周汝昌也沒有再寫文章,因此這次論争也即随之結束,當然問題并沒有解決,對什麼是紅學,周汝昌以及别人都不會放棄自己的看法。

     第十五次論争:潘重規與徐複觀的筆戰 紅學論争帶有普遍性,可以說,哪裡有紅學,哪裡就有論争。

    1966年,潘重規在香港中文大學新亞書院中文系開設“紅樓夢研究”選修課,成立了《紅樓夢》研究小組,并于次年出版《紅樓夢研究專刊》。

    這在當時,算得上紅學界的一件盛事,頗受港、台以及海外學術界人士矚目。

    1971年,潘重規撰寫《紅樓夢的發端》一文,刊載于《紅樓夢研究專刊》第九輯和同年出版的第十三卷《新亞書院學術年刊》。

    文章通過辨析甲戌本卷首的《凡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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