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魏建功君的《不敢盲從》以後的幾句聲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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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現在”以“既往的黑暗”,未來還不至于“更黑暗”啊!盡心藝術的同志們!愛羅先珂先生的心,我們不要忘了! 在我們的努力中得愛羅先珂先生的教訓,不可謂不幸了,——我們北京大學的學生尤其是的!(這裡要聲明的,我們演劇的大學生,除去用外國語演的,隻是我們一部分北大戲劇實驗社社員的大學生。

    一切關于演劇的臧否,隻能我們受之,不敢教所有的“大學生諸君”當之。

    )愛羅先珂先生到北京近一年,我們隻演劇兩次。

    第一次北大第二平民學校遊藝會,愛羅先珂先生到場唱歌;歌畢,坐在劇場裡一忽兒便走了。

    他那時剛到北京,或者中國話沒有聽懂聽慣,我們這幼稚的藝術大概就證明失敗了。

    第二次,便是紀念會的第一日,他坐在我們舞台布景後面“看”了一刻工夫,就由他的伴侶扶回去了。

     所以,他說:“大學生演劇,大抵都去‘看’的!”他兩次“看”的結果,斷定了我們演劇的,“在舞台上,似乎并不想表現出Drama〔7〕中的人物來”,而且“反而鞠躬盡瘁的,隻是竭力在那裡學優伶的模樣”!“似乎”?“并不想”?這些詞語是如何的深刻啊!這真是“誅心之論”了! 愛羅先珂先生能“看見”我們“竭力學優伶”,并且能知道我們“并不想表現出劇中人來”。

    這種揣度和判斷,未免太危險,太“看”輕了我們是一點戲劇眼光都沒有的了!我相信他是“以耳代目”的看戲;而他竟以“耳”斷我們“似乎以為隻要在舞台上,見得像優伶,動得像優伶,用了優伶似的聲音,來講優伶似的話,這便是真的藝術的理想”,我卻以為似乎并不如他所理想,而至于此! 對我們演劇的人“藝術幼稚”可以說,“表現能力不足” 可以說,“并不想表現”誰也不能這樣武斷!我們相信既盡心于藝術,腦子裡絲毫“優伶”的影子就沒有,——現在“優伶”還是我們的仇敵呢!——愛羅先珂先生說我們“學優伶”,未免太不清楚我們黑暗的國度之下的情形,而且把我們“看”得比“優伶”還不如了!“優伶的模樣”如何?愛羅先珂先生能以“耳”辨出嗎?即使如他所說,他能以“耳”辨出我們“學優伶”嗎?他還說我們演扮女人的,既做了“猴子”去學女人,并且還在學“扮女人的旦角”。

    “優伶”中的“扮女人的旦角”,愛羅先珂先生能以“耳”辨出嗎?我們演劇的人,決不至如愛羅先珂先生所說,幾乎全是“學優伶”而且“扮演女人尤其甚”;然而也不敢說全沒有藝術能力不足而流入“優伶似的”嫌疑的人。

    演劇的人中,無論是誰,并不如是的沒有元氣,既不能自己出力,反“學優伶”;不過能力的差錯或竟使他以為“學優伶”了!愛羅先珂先生說我們“竭力的”,“鞠躬盡瘁的”,“學優伶”,以一位世界文學家批評我們幼稚的藝術實驗者,應該不應該用其揣度,而出此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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