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魏建功君的《不敢盲從》以後的幾句聲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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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很佩服他的人和言,但他對我們的這種批評,這種态度,卻實在料不到,真是為他抱憾! 那裡東方人“肆口謾罵”的習慣竟熏染了親愛的世界文學家,竟使他出此,如同他說我們“學優伶”一樣嗎?唉唉!“大學生諸君”未免太冤屈了,為我們幾個演劇的而被指為“藝術的蟊賊”,都有“學優伶的嫌疑”!大學生的人格啊!大學生的人格啊!我們大學生盡心藝術的人們!(非但演劇的。

    )我們那敢自污人格,刻意模仿“優伶”,或在眼裡隻有“優伶”,而忘了如愛羅先珂先生一流的高尚的可敬的“藝術家”!唉唉!受侮辱的藝術國度! 愈向光明,受侮辱愈甚,越加一層黑暗的中國藝術國度! 所以,我們有“學優伶嫌疑”的大學生中的演劇的同志們,我敢與他們一同的聲明;我們在紀念會都扮演《黑暗之勢力》失敗——也許所有的戲劇都失敗——的原因在:(一)沒有充分的排練,以緻幼稚的表現不能描摹劇中人的個性出來,所謂“帶生的葡萄,總有些酸”了。

     (二)沒有适宜的設置。

    我們既有心盡力于戲劇,時間的短促使我們沒有充分排練,那種孤獨的努力,無人幫助的苦衷,何必獻醜說出呢?但是我們盡心于藝術。

    既無人的幫助,又無物的幫助,愛羅先珂先生也是大學教師,想能知道了。

    那末,這種關于設置的責備,我們幾個演劇的人那能承認呢?至于“沒有留心到劇場的情緒的造成”,愛羅先珂先生恐怕因“耳”裡并沒有聽到啊!我們抱歉,在《黑暗之勢力》的開演那天,沒有能用音樂去輔助他。

    何況那天,愛羅先珂先生坐在後台布景的背後,一忽兒就走了,并沒有“看”到前場一萬多人的會場情形,而隻聽到我們後台的優伶呢?可是第二天一個無庸“學優伶聲音說話”,也許是“學優伶動作”的啞劇,便有中國的絲竹,(笙,箫,蘇胡,馨鈴,)輔助在内,而那“劇場似的空氣”倒也造成了一些,可惜愛羅先珂先生反沒有到場!就是他到了,怕這東洋的音樂還不免有些嫌劣拙吧?一個錢不受的,沒有火爐,又冷又嘈雜的市場,運動場式的劇場舞台幕後的坐位,那比憑票入座,汽爐暖暖的,新建築的大會堂的劇場?本來藝術有些“貴族性”的啊,所以主張平民文學的托爾斯太老先生的名著,在運動式的公開的會場上,被我們玷辱了,失敗了!失敗的原因,我們承認藝術的幼稚,決不承認“學了什麼優伶”! 最後,我要敬問愛羅先珂先生和一切的藝術家:在如此的現在中國黑暗藝術國度之下,沒有人肯與我們“男子”合演,而我們将何以盡力于有“女子”的戲劇? 假若為戲劇的盡心,我們不得不扮女人了,既扮了女人,藝術上失敗,就是“學什麼扮女人的旦角”的嗎?我們的藝術,自己也隻認是“比傀儡尤其是無聊的”;但為什麼要讓我們傀儡似的來做“猴子”?我們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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