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約翰》校後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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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本譯稿的到我手頭,已經足有一年半了。

    我向來原是很愛PetogfiSándor〔2〕的人和詩的,又見譯文的認真而且流利,恰如得到一種奇珍,計畫印單行本沒有成,便想陸續登在《奔流》上,紹介給中國。

    一面寫信給譯者,問他可能訪到美麗的插圖。

     譯者便寫信到作者的本國,原譯者K.deKalocsay〔3〕先生那裡去,去年冬天,竟寄到了十二幅很好的畫片,是五彩縮印的SándorBélátol〔4〕(照歐美通式,便是BélaSándor)教授所作的壁畫,來信上還說:“以前我搜集它的圖畫,好久還不能找到,已經絕望了,最後卻在一個我的朋友那裡找着。

    ”那麼,這《勇敢的約翰》的畫像,雖在匈牙利本國,也是并不常見的東西了。

     然而那時《奔流》又已經為了莫名其妙的緣故而停刊。

    以為倘使這從此湮沒,萬分可惜,自己既無力印行,便紹介到小說月報社去,然而似要非要,又送到學生雜志社〔5〕去,卻是簡直不要,于是滿身晦氣,怅然回來,伴着我枯坐,跟着我流離,一直到現在。

    但是,無論怎樣碰釘子,這詩歌和圖畫,卻還是好的,正如作者雖然死在哥薩克〔6〕兵的矛尖上,也依然是一個詩人和英雄一樣。

     作者的事略,除譯者已在前面叙述外,還有一篇奧國Alfredeniers做的行狀,白莽所譯,〔7〕登在第二卷第五本,即最末一本的《奔流》中,說得較為詳盡。

    他的擅長之處,自然是在抒情的詩;但這一篇民間故事詩,雖說事迹簡樸,卻充滿着兒童的天真,所以即使你已經做過九十大壽,隻要還有些“赤子之心”,也可以高高興興的看到卷末。

    德國在一八七八年已有I.Schnitzer〔8〕的譯本,就稱之為匈牙利的童話詩。

     對于童話,近來是連文武官員都有高見了;有的說是貓狗不應該會說話,稱作先生,失了人類的體統;〔9〕有的說是故事不應該講成王作帝,違背共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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