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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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幹幹淨淨地出席了。

    拜倫想道,他不但顯得年輕了一些,而且也不那麼叫人反感了;這個愛好打扮的在和平時期飛黃騰達、在女人中厮混慣了的家夥,這會兒成了挺頂真的軍官。

     “要是你們哪一位對這艘潛艇有疑問,”胡班咧了咧嘴,把用舊了磨損了的北太平洋的水道測量局航海圖攤開在桌上,“這是一條在戰鬥中受過傷的潛艇。

    沒有很多的機會讓它在海上徹底修好,因此——司令部下令說,諸位,要作好準備,進行一級戰備偵察。

    三天之内完成維修工作,要不然就别修了。

    我們維修完,裝上給養和魚雷就出發。

    有情報說,大隊的運輸船由戰列艦、航空母艦、巡洋艦和天知道還有什麼艦隻護航,已經離開日本本國諸島,要大舉進犯呂宋。

    目的地嘛,很可能是仁牙因灣。

    ‘烏賊号’和中隊的大部分艦艇都把偵察當作過聖誕節一樣。

    我們的命令很簡單。

    目标嘛,先後的次序是:第一,運載部隊的船隻;第二,主要的作戰艦;第三,任何戰艦;第四,任何日本船隻。

    ” 拜倫背上一陣顫栗。

    他看見桌子周圍盡是緊閉的嘴巴、睜大的眼睛、嚴肅的表情;卡塔爾。

    埃斯特的長臉上閃過古怪的微笑。

     艇長拍了拍藍黃色的航海圖。

    “好吧。

    首先,研究一下基本情況。

    我們這兒離東京一千八百英裡。

    離一直出動飛機對我們狂轟濫炸的台灣轟炸機基地五百英裡。

    離舊金山七千英裡,小夥子們。

    離珍珠港四千多英裡。

     “你們也知道,關島和威克島看來是保不住了。

    它們可能在一星期内成為日本采取軍事行動的空軍基地。

    ”胡班的手指在破破爛爛、皺皺巴巴的航海圖上從一個點跳到另一個點。

    “因此我們的交通線被切斷了。

    我們就在日本的後院内,被包圍了和陷入了羅網。

    就這麼回事。

    我們怎麼會落入這樣的困境的,有朝一日你們可以問問那些政客。

    此刻,救助隻能由海上來到菲律賓,經過日本空軍航程夠不到的薩摩亞群島和澳大利亞這條漫長的路程。

    每一條路都長一萬英裡。

    ”他意味深長地環顧了一下桌子四周。

     “順便提一句,關于從舊金山開來龐大護航隊的傳說是安撫民心的空話。

    别當它一回事。

    我們将在受敵人控制的海域裡偵察。

    亞洲艦隊的其他艦艇将朝南開往爪哇。

    它們禁不起轟炸機襲擊。

    隻有潛艇留下。

    我們的任務是騷亂日本遠征軍主力的登陸——在那裡,自然不用說,驅逐艦會象狗背上的跳蚤那麼多。

    ”又朝四周看了一眼,露出剛強而高興的微笑,“有問題嗎?” 埃斯特沒精打采,懶懶散散地坐着,舉起了一隻手。

    “先後次序的第四條是什麼,長官?任何日本船隻?” “一點不錯。

    ” “沒有武裝的商船和油輪也一樣?” “我說的是任何日本船隻。

    ” “我們遵守日内瓦公約規定的程序,當然啦——警告,搜查,讓船員上小船,以及其他等等。

    ” 胡班從一個馬尼拉麻紙信封裡抽出幾張印着文字的粗糙、灰色的紙。

    “好,這是關于那一點的命令。

    ”他輕輕彈了彈那幾張紙。

    他的聲音變成朗讀的單調語氣。

    “在這兒呐——‘十二月八日,本部接到太平洋艦隊總司令發來的如下緊急命令:不斷地、無限制地對日進行潛艇戰。

    ”’胡班停下來意味深長地看了他的軍官們一眼。

    “‘烏賊号’将遵命辦理。

    ” “艇長,”拜倫說,“難道一九一七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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