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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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有問題。

    ” “我不能責怪我的險情控制人員,将軍。

    我們不走運,我們艦尾設有裝甲鋼闆的部分中了兩枚魚雷。

    我本來不應戀戰。

    馬上離開那裡,象‘檀香山号’那樣。

    也許我還可以保住我那條兵艦。

    ” “唉,激烈的戰鬥是一個因素。

    你那時情緒激昂。

    你要力挽狂瀾。

    ” 維克多。

    亨利不表示意見,但他聽了斯普魯恩斯的話後如釋重負。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歎一口氣。

     斯普魯恩斯往下說:“下一步怎麼樣?” “我接到命令,要我回到海軍人事局去接受新任務,将軍。

    ” “上次你在這兒的時候,你竭力避免擔任參謀的任務。

    我現在需要一個負責計劃和作戰的副參謀長。

    ” 維克多。

    亨利這時控制不了激動的心情,他象小孩那樣脫口而出:“我?” “隻要你肯。

    ” “上帝。

    ”帕格不由自主地把一隻手放到眼睛上。

    照太平洋艦隊迅猛發展的勢頭看來,斯普魯恩斯現在給了他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是跳向海軍将官級、得以廁身偉人之列的一次躍進,正是他告訴過傑妮絲他不敢奢望的第二個機會。

    現在離維克多。

    亨利掙紮在污油中、赤身露體拚命遊向一艘擠滿人的救生艇,他那條冒着火舌的軍艦正在他身後沉沒的時候還不到三個星期。

    他想了片刻之後,才用嘶啞的聲音說:“你真會使人喜出望外,将軍。

    我想幹。

    ” “好吧,讓我們希望海軍人事局沒有異議。

    我們現在有一些很不簡單的作戰問題需要解決,帕格。

    你應該馬上就考慮起來。

    來吧!” 維克多。

    亨利有點耳聾目眩地跟在斯普魯恩斯後面,回到作戰室,走到一幅很大的黃色和藍色的太平洋桌面圖前。

    斯普魯恩斯開始用異乎尋常的半學究、半尚武的熱情講話:“在軍事學院那年頭,你們可曾研究過這個老問題——如何在‘桔紅’侵人并占領菲律賓後收複這塊失地?這跟我們現在面臨的戰局有點相象。

    ” “沒有,先生。

    我們那時研究的是威克島的問題。

    ” “呀,是的。

    好吧,歸根到底有兩種進攻方式。

    地理條件迫使我們這樣做。

    其一是越過太平洋中部,征服日本人的一些島嶼據點,鞏固在馬裡安納的陣地,以便向呂宋躍進。

    ”斯普魯恩斯說話時用右手在地圖上比劃,說明一次橫越數千海裡的掠過馬紹爾群島、馬裡安納和加羅林群島直取菲律賓的攻勢。

     “其二是從澳大利亞向北發動的攻勢——新幾内亞、莫羅太島、棉蘭老、呂宋。

    ”他的左手從澳大利亞向前移動,越過新幾内亞,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慢地爬行,似乎模仿——在帕格心目中引起清晰的聯想——部隊在熱帶叢山中艱苦行軍的形象。

    “麥克阿瑟将軍自然熱衷于第二種策略。

    一個慣于陸戰的人。

    但如果采取水路,你可以對敵人供應線進行靈活機動的側面攻擊,使他們捉摸不定。

    他們不知道你下一步跳向何方。

    這樣敵人将被迫分散兵力。

    而在陸地上,這将是穿過山區密林的正面攻擊。

    日本艦隊在你的側面,在你前方的是機靈的日本陸軍。

    ”斯普魯恩斯象小頑童那樣瞅了帕格一眼。

    “說真的,那位将軍渴望能教訓一下日本陸軍。

    ” 斯普魯恩斯現在用右手食指戳新幾内亞外側的一個島。

    “不過,即使是他也承認,在前進的道路上這個拉包爾是塊絆腳石。

    他就是這樣看待瓜達卡納爾行動的,作為通向拉包爾的一塊攔路石。

    不管怎樣,我們在這裡為中太平洋集結力量。

    我們将作出重大努力。

    與此同時,麥克阿瑟當然會把他的攻勢付之實施。

    ” 維克多。

    亨利生涯中這個突變給了他以很大的震動,他面前展現的遠景無限美好。

    他預見到從指揮一艘巡洋艦這樣狹窄的任務過渡到制訂大規模海戰計劃的工作。

    他在海軍學院裡接觸過的所有關于太平洋的問題和研究這時便都湧上他的心頭。

    它們在當年好象是淺薄的抽象方法,看起來不過是對不可能存在的力量和情況作代數學的遊戲。

    如今,這些力量和情況正在成為活生生的烈焰飛騰的現實。

    他從他的内心油然升起了一個令人興奮的念頭,自己身在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而以一場全球的戰鬥為己任;除此以外他還巴望什麼呢? 斯普魯恩斯輕輕地敲了一下地圖上瓜達卡納爾那一塊。

    “你知道,對海爾賽說來,在那次他出色地反敗為勝的戰役之後,塔薩法隆加确實是一支令人心酸的曲子。

    你有沒有和他見過面?” “見過,先生。

    當我路過努美阿的時候,他會見過我。

    ” “他怎樣了?” “不可一世。

    他使南太平洋艦隊裡人人自危。

    我可以這麼說,當我到達他的辦公室時,他正在為了某件事情大叫大喊。

    在場的人都編作一團。

    可是轉眼間他對我說話的時候卻變得象牧師一樣和顔悅色了。

    他對‘諾思安普敦号’很表同情。

    ”帕格遲疑了一會兒之後說,“他說我至少狠狠揍了那些雜種。

    ” “華倫的妻子怎樣了?” “我剛才看到她。

    帥B格的喉嚨變粗了。

    ”她過得不錯。

    她在為軍政府工作。

    “ “你那個潛艇上的兒子的妻子呢?她離開了歐洲沒有?” “我盼望到家後會聽到她的消息,先生。

    ” “華倫是個傑出的戰鬥員。

    ”斯普魯恩斯伸出手來和他握别。

    “我永遠忘不了他。

    ” 維克多。

    亨利迸出了一句“謝謝你,将軍”,轉身便走。

    離飛機起飛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時了。

    他把汽車交還車庫辦公室,并雇了一輛出租汽車到海軍空運處的機場。

    在那裡,他在棚屋内報攤上買了一份《檀香山廣告》報,他已經好幾個月沒看報了。

    橫幅醒目大标題報道了盟軍在摩洛哥突破、隆美爾落荒而逃、德軍在斯大林格勒陷入重圍等。

    這些新聞他在太平洋艦隊司令部裡的打字電報的貼報欄上已看到過,隻是措辭沒這麼火熱。

    版面下端一條較小的标題卻使他當頭挨了一棒;埃裡斯特。

    塔茨伯利在阿拉至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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