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寶盒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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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白玉侖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尴尬,不由一跺小絲靴,嗔聲道:“爹,人家天豐哥酒還沒喝足,飯也沒吃飽……” 白玉侖一聽,立即望着馬麗花,含笑謙聲道:“多謝馬賢妹關懷,愚夫婦已經吃飽了!” 馬麗花見白玉侖閃閃生輝的星目注視在她的粉面上,加之又改了稱呼,芳心一陣怦跳,雙頰熱辣辣的發燒,不由也将兩道含情目光注視在白玉侖的俊面上。

     白玉侖對少女的這種炙熱目光看多了,心中一驚,頓感不妙! 他可以玩世不恭的态度來冒充廖天豐,但絕對不可以破壞人家的美好婚姻,是以,急忙轉首支看馬老爺子。

     “丹鳳”俞娴是個少女,而且是個冰雪聰明的少女,她一看馬麗花的目光、神态和表情,不出暗吃了一驚。

     她知道,當一個少女真的癡愛上一個男人時,即使對方已有了妻子兒女,她依然願意甘心為妾,服伺他一輩子。

     她當然不願意心上人白玉侖的身邊又多出一個如花少女來,但為了不讓白玉侖落個破壞人家婚姻的罪人,她不得不出面阻止。

     是以,就在白玉侖看向馬老爺子的同時,故意凝重地說:“現在夜已深了,正是飛賊‘賽靈猴’前來盜寶盒的時候,馬老爺子和馬姑娘可千萬要加緊防範!” 豈知,馬老爺子竟愉快的撚着須一笑道:“有賢伉俪為老朽護院衛寶,還怕飛賊‘賽靈猴’把寶盒盜跑了不成?” 白玉侖和“丹鳳”俞娴神色一驚,幾乎是同時正色道:“馬前輩錯了,飛賊“賽靈猴”,足智多謀,神鬼難防,他如果決心想到手的東西,很少能逃過被劫的厄運……” 馬老爺子大吃一驚,脫口驚啊,望着馬麗花叮囑道:“孩子,聽到了沒有,你可要多加小心呀!” 馬麗花雖然也聽得花容失色,但她仍有地說:“爹放心,孩兒曉得。

    ” 白玉侖和“丹鳳”俞娴見馬老爺子仍沒有把寶盒交給他們保管的意思,也不便要求,隻得拱手告辭道:“馬前輩請安歇,晚輩回賓館了!” 馬老爺子急忙拱揖還禮,并加重語氣叮囑道:“夜間有事,呐喊為号,尚望賢伉俪聞聲火速支援!” 白玉侖立即恭謙聲道:“不勞前輩叮囑,晚輩自當竟力以赴!” 馬老爺子一聽,精神為之一振,愉快的哈哈一笑道:“這樣老朽就安心了!” 白玉侖和“丹鳳”俞娴向似有滿腹心事的馬麗花拱手告辭,才在“小翠”的前導下,離開了前廳。

     由于自進入馬府到現在,白玉侖和俞娴,兩人一直在小僮侍女馬家豪等人的監視之下,根本無法談論自己兩人彼此關切想知道的事情。

     不過,兩人已有一個共同觀點,那就是馬老爺子心地善良,為人爽直,的确屬于俠義之流的正派人物。

     因而,兩人更擔心馬老爺子的祖傳寶盒,如果隻是放進機關室内而沒有加派武功不俗的高手看守,隻怕很難阻止“賽靈猴”将寶盒盜走。

     回到精舍獨院,“小玉”早已為兩人準備好了浴水。

     兩人輪流沐浴完畢,白玉侖立即望着“小玉”“小翠”,吩咐道:“時候不早了,你們兩個也去睡吧!” “小翠”兩人恭聲應是,轉身出門就要将房門帶上。

     “丹鳳”一看要關房門,芳心一跳,脫口急聲道:“為了方便捉賊,上房的門不要關了!” “小翠”和“小玉”别有用心的看了一眼“丹鳳”和白玉侖,會意的恭聲應了個是,放下拉門的手,雙雙走出房去。

     一出上房門,兩鬼靈丫頭已相互偷遞了個眼神,一到院中,各奔西東,分别走進了東西廂房内。

     “丹鳳”看得心中一動,張開櫻口就待阻止,但是,略微遲疑,兩個丫頭已關上了兩廂房門,隻得轉身向室外門口走去。

     白玉侖一見,也自然的跟在“丹鳳”身後。

     “丹鳳”最怕的問題終于來了,不由心跳臉紅的低聲問:“你要做什麼?” 白玉侖卻煞有介事的正色道:“咱們既是夫妻,怎能不睡在一起?” “丹鳳”一聽“睡在一起”嬌靥羞得更紅了,立即有些生氣的正色沉聲道:“不可以,雖然不一定要隆重的舉行過大禮,至少也得在我娘面前磕過了頭才行……” 白玉侖卻愁眉苦臉的壓低聲音道:“娴妹!至少也得讓我進去做個樣子吧!我敢說,兩個鬼丫頭正在暗處向我們這邊偷窺,她們每人占一個廂房,就是要看看我們是不是睡在一起……” 話未說完,“丹鳳”俞娴斷然嗔聲道:“誰管你,你最好到對面一問裡去睡!” 白玉侖依然苦着臉央求道:“娴妹,這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們夫妻分房睡,叫我怎麼對人家說嘛!” “丹鳳”俞娴卻沉聲道:“管你怎麼說?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 白玉侖一聽,隻得無可奈何的說:“好吧!我隻好一個人睡一張床了!” 說罷,兩手一攤,裝出一副可憐相,迳向對室走去。

     “丹鳳”看了心上人那副既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裡實在有些不忍,但是,沒有禀報過母親就先和他同房,一定會受到母親的嚴厲責備。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直到現在還沒有追問他,為什麼見了她總逃避?現在他甜言蜜浯,一口一個“娴妹”,萬一明天一早他又跑了呢? 她這裡癡癡想着心事,那邊白玉侖已懶懶的掀開了門簾,正苦着臉回頭向她看來。

     白玉侖掀簾回頭一看,發現“丹鳳”仍掀着門簾神情不安的站在門口望着他,心中一動,立即愁眉苦臉的要求道:“娴妹,你睡在床上,我睡在地上……” 上字方自出口,急定心神的“丹鳳”已斷然道:“睡在地上也不行!” 說聲甫落,“蔔”的一聲放下門簾,轉身走進了室内。

     “丹鳳”一放下門簾,心坎兒裡突然升起一陣恐懼感,兩手抑在胸前,懊惱的坐在床上,差一點沒有哭出來。

     因為,她太愛白玉侖了,實在怕再失去他。

     尤其,剛才看了他那企求絕望無可奈何的神情,幾乎脫口答應他可以同床。

     但是,她擔心的不止遭到母親的嚴厲責罵,怕是不但讨不到他的歡心,反而受到他的譏諷和輕視。

     不過,真正令她緊張不安的,卻是白玉侖會不會惱羞成怒,一氣之下偷偷走了,從今以後,再也不理睬她了? 她的想法完全錯了,白玉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喜歡她了,而且永遠不變的喜愛她一個人。

     他深信她是個知書達禮,堅守節操的少女,娶她俞娴為妻,絲毫沒有辱沒了他白玉侖。

     他當然看得出,“丹鳳”不但武功高,家世好,性情有剛有柔,心地又善良,人又長得美,品德又高超,他還再企求什麼? 在滿足高興之餘,他也在擔心,“丹鳳”俞娴會不會把他視為是個輕浮無德的蕩子。

     由于有了這一想法,害得他再也無法入睡,一直屏息注意對室内的動靜,他真提心已經到手的嬌妻?一氣之下悄悄的溜走了呢! 白玉侖和衣倒在床上,時而興奮,時而懊悔,就在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下,終于恍恍惚惚的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警覺意識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速馳來的衣袂破風聲。

     白玉侖心中一驚,急忙睜開眼睛,果然,不但真的有衣袂破風聲,而且那人正飛身縱落在院子中。

     他再不遲疑,挺身躍下床,本能的摸了一下佩在腰上的寶劍,掀簾奔了出去。

     一掀開門簾,發現對室的“丹鳳”俞娴,也正神情驚異的由對室内掀簾奔出來。

     也就在兩人奔出室門的同一刹那,房外門階上巒影一閃,嬌靥綻笑的馬麗花已奔進了房内。

     白玉侖和俞娴一看是馬麗花,不由同時寬心的說:“原來是馬姑娘!” 但是,奔到門來的馬麗花,卻發現白玉侖和“丹鳳”兩人竟分别由兩個房間奔出來,不自覺的脫口問:“你們兩個分房睡呀?” 話一出口,頓時警覺,一個未出閣的少女,怎麼可以問這種話?是以,嬌靥一紅,急忙住口不說了。

     但是,白玉侖卻恍然“噢”了一聲道:“娴妹已經懷孕有喜了,兩人還是分房睡的好!” 馬麗花一聽“懷孕有喜了!”隻臊得嬌靥更紅了,想到自己的失言,懊悔得不得了。

     “丹鳳”俞娴同樣的嬌靥通紅,直達耳後,本待叱他一句“胡說”,又覺得這倒是一句适當的藉口,隻得忍笑深睇了白玉侖一眼。

     白玉侖對馬麗花的尴尬,“丹鳳”的白眼,一概視如未見,卻望着馬麗花,含笑問:“馬姑娘前來有事嗎?” 馬麗花依然愉快親切的一笑道:“我在前宅房面上巡邏,看你你們房裡的燈光亮着,以為你們起床了,所以過來瞧瞧……” 白玉侖驚異的“噢”了一聲,同時看了一眼房外的夜空,極關切的問:“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馬麗花愉快的一笑道:“天就要亮了,怎麼?你們兩個還在睡呀?” “丹鳳”怕馬麗花難堪,隻得含笑道:“我們已經醒了,也正準備起來呢!” 說此一頓,突然關切的問:“馬姑娘,昨夜可有‘賽靈猴’的動靜。

    ” 馬麗花寬心的一笑道:“什麼動靜也沒有,他知道你們兩位在我家裡,哪裡還敢來?” “丹鳳”俞娴想起白玉侖到杜霸天家中盜‘九孔血珊珠’時,就是利用天将拂曉,人們精神松弛,防守也開始懈怠之際進入藏寶閣将“血珊珠”盜到手的。

     是以,神色一晾,脫口焦急的催促道:“馬姑娘,你還是快點巡邏吧!竊賊‘賽靈猴’有一個自定的規矩,他說哪一天夜裡下手,就在哪一天夜裡下手,過了這一天絕不會再回頭來偷,現在距黎明還有半個時辰,我們千萬松懈不得……” 話未說完,已經花容失色的馬麗花,仍忍不住問:“真的是這樣……” 白玉侖隻得正色颔首道:“不錯!這一點馬前輩也知道,所以才派人專函請家師和我一定要在昨天日落前趕來。

    ” 馬麗花一聽,惶得連連颔首,急聲道:“好!好!那我這就去看看!” 說罷轉身,足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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