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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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纖合度,乳房堅挺,腰細腿長。

    尤其是皮膚雪白嬌嫩,滑不溜手,此外她的面貌像畫上美人那麼漂亮動人。

     但這隻是她現在的樣貌身材,七年前她十五歲時,卻隻是個面黃肌瘦矮小難看的小丫頭。

     那一天她好無聊,無精打采蜇入一個房間,房間内堆放許多雜物,還有很多古舊家具。

     她常常感到日子無聊單調,每天除了粗手笨腳幫着做些家務之外,剩下的時間就不知道幹什麼好了。

     反正無事可為,所以她想找找看,去年做這一個布娃娃會不會丢在哪個角落。

     她靠貼東首闆壁張望時,忽然聽到隔壁傳來吃吃笑聲。

     那是嫂嫂聲音,嫂嫂為何跑到隔壁那間空房? 為什麼笑?又為什麼笑得如此奇怪?完全不像平時笑聲? 跟着聽見一個男人聲音含含糊糊說幾句話,話的内容不要緊,要緊的是這個男人,乃是雇用不到一年的仆人謝昆。

     他如何跟嫂嫂躲在空房内?他如何能使嫂嫂發出那麼奇怪笑聲? 她找一條縫靜靜望去,剛好可以看見有兩個人在那張隻鋪了?t子的床上。

    她一眼望見就為之心跳氣促,因為那兩個人身上都沒有衣服。

     這兩人當然就是謝昆和嫂嫂,而謝昆健壯的身軀壓在嫂嫂的白皙豐腴的裸體上。

     現在她才知道男人和女人身體最大分别在哪裡。

     她還看見嫂嫂兩手推住謝昆小腹,一面呻吟,一面低叫:“哎,你太強大了……” 柳媚又心跳又頭昏又腳軟。

     但自後日子便好像沒有那麼無聊,人生似乎有某件事可以追求或等待。

     她身體也突然長大發育,不久就變成成熟美麗的女性,再也不是那個面黃矮瘦的小丫頭。

     ×           ×           × 洞房那一晚,她總算有機會細細打量已經半醉的新郎張哲侯。

    他看來長得還不錯,身體也算健康。

     她無端端記起嫂嫂,每一次當那謝昆壓在嫂嫂身上,嫂嫂總是呻吟抱怨他太強大。

     燈燭熄滅之後,房間内烏漆馬黑,伸手不見五指,彼此看不見對方身體。

    她覺得很遺憾。

     另外,她不喜歡張哲侯的笨拙動作,把她乳房捏得很痛,不過她内心仍然燃燒着渴望,等待着強大的沖迫,也準備好發出呻吟。

     她感到他進入,雖然是她第一次經驗,可是她毫不驚慌,也能夠感覺得很清楚,隻有少許刺痛,一會兒之後,一切動作都停止都成為過去。

    她内心激情仍然彌漫高漲,但沒有強大的沖迫,渴望和期待落空,反而變成隐藏内心深處的失望。

     洞房第一夜固然如此,往後每次地脫光衣服躺在黑暗中,等到身上的男人滾下來,便在他呼呼酣睡聲中,再溫習那無盡失望之感。

     ×           ×           × 她替徐龍飛斟滿酒?,白皙的手很穩定。

     今夜已經是他們連續幽會的第十個晚上。

     她瞧得出徐龍飛眼中的痛苦,但也知道等他再喝兩三?,激情就會代替了痛苦,熱烈淫亵的動作就會代替了喝酒和言語。

     徐龍飛深深注視她,眼中似乎沒有酒意,聲音溫柔低沉:“你好美,是我平生所見最美麗的女人。

    ” “我隻有美麗麼?”她輕輕問,心裡忽然有一種感覺,這件事不論是快樂或不快樂,畢竟要告一段落了。

     “當然不止。

    ”他答得很真誠,“你是聰明,溫柔,勤儉,你在床上,也是最好的,我不騙你,我是有經驗的男人。

    ” “我在你心中真的這麼好?”她大是歡欣,嫣然而笑。

    但旋即隐去笑容,浮現哀傷神情,低聲卻清晰地說:“你今晚使我有一種奇怪的可怕的預感。

    ” “我很痛苦,你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麼?” “我知道。

    ”她答得很幹脆。

     “你呢?難道你一點都不後悔?一點都不内疚?” “我絕不後悔。

    ”她決斷的聲音表示出不可輕易動搖:“不論要付出多少代價,我都不後悔。

    如果沒有你,我活一百歲也跟沒有活過一樣。

    ” 徐龍飛目瞪舌結,半晌說不出話。

     她的話也不能說是沒有道理,一個人如果活一百歲,都沒有渴想中的快樂,那的确不如不活了。

     “但我卻不能不後悔,不能不内疚。

    ”他轉動及注視手中的酒?,好似從?子上可以看出深奧正确的道理。

     “我和他是好朋友,跟親兄弟一樣。

    我這樣對你,簡直就是亂倫!” 亂倫?這是多麼大的罪名?她大大為之心慌和喘息。

     事實上當然可以稱之為亂倫,即使是完全沒有血統關系的朋友的妻子也是的。

     但她為何一直覺得此是很自然的事?為何至今都不覺得是罪過?又為何至今仍不後悔? 她終于推撇開一切理論,道:“總之你想走,你想遠遠離開我?” “是的,我決定這樣做!” “天啊!”她低叫一聲:“你走之後,我還剩下什麼?為誰而活下去呢?” 這種悲歎自憐根本是不成理由的理由,不過徐龍飛并不指摘或怪責。

     他忽然沖動得比平常強烈幾十倍一百倍。

    他作一個彼此熟悉得手勢。

     柳媚立刻袅袅起身,身上衣服忽然裂開,裂縫内雪白的肉體已沒有任何遮蔽。

    她讓那英俊男子迷醉欣賞好一會,才完全把衣物委棄地上。

    她連腳趾都沒有動一下,整個身軀有如騰雲駕霧被人抱到床上…… 唯其知道是最後一次親熱,知道是最後一次纏綿,誰能不付出一生的熱情?皇天後地可鑒,此情地老天荒,綿綿無盡…… ×           ×           × 張哲侯的家就在眼前,但徐龍飛一次又一次經過那道門戶,又在附近徘徊良久,仍然下不了決心敲門進去。

     幸而現在隻不過是下午時分,所以他走來走去也不至于惹起别人注意。

    如果是夜晚,便一定會使人懷疑了。

     他伸手入囊,摸摸那張伍仟兩黃金的銀票。

    這是相當驚人的一筆财富,任何人有這麼一張銀票,保證三輩子都花不完。

     這張銀票他打算送給張哲侯,讓他頓成豪富。

    也許這還不能贖他奸淫友妻之罪,但在殘酷現實生活中,包括柳媚在内,他們都可以過得很好,可以高枕無憂。

     這筆錢是他到了南京,投入源威镖局之後,趁着保镖到西南,以及北方之便,擊潰五處黑道惡霸勢力,挑了他們巢穴,而暗中搜吞了他們的金銀珠寶,變成了一大筆财富。

    用不到兩年時間,有如此收獲,的确有點令人難以置信。

    這筆巨大财富,他決定送給張哲侯。

     回想起來,跟柳媚已經有一年多快兩年沒見了。

    她的玉面朱唇,她白嫩的身體可還依舊?她嘗過那一次偷情出牆滋味之後,對張哲侯可還依舊?她有沒有改變? 他腳步停止,因為有一個人阻住他去路,他收攝心神擡目打量對方,心頭忽然微震,泛起奇異的含有少許情欲的感覺。

     但那人卻是個男子,雖然長得唇紅齒白,年紀約是二十或廿一那麼年輕,但他仍然是男人,怎的會使他情欲蘇醒而暗暗上漲? 那個姣好有如美女子的漂亮年輕人,微笑道:“我實在想不到徐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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