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場歡樂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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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趕走了他們。

    扶梯上沒有敵人了,那條折斷了的月牙鏟留下來做了戰利品。

     麥爾基迅速地下樓走到廚房裡,敵人已經在那兒重新組成一排單行隊伍。

    擡槍手高高地舉起他的火器,并且吹着他那條已經點燃了的火繩。

    老闆跌跤時鼻子受了重傷,滿臉是血,他在他的朋友們後面站着,就像受傷的梅涅拉站在希臘人的行列後面一模一樣。

    他的妻子代替了馬沙恩或者波達利爾,頭發亂蓬蓬的,頭巾松了結,她用一條肮髒的手帕替他拭抹臉。

     麥爾基毫不猶豫地拿定他的主意。

    他筆直地走到手執擡槍的人跟前,把他的手槍的槍口對準那人的胸膛。

     “放下你的火繩,要不,你就不用想活!”他大叫。

     火繩落到了地上,麥爾基用他的長筒靴在已經冒了煙的火繩一端踩一踩,弄熄了它。

    跟着,所有的黨羽們同時都放下了武器。

     “對于您來說,”麥爾基對老闆說,“您從我所受到的小小懲戒,毫無疑問,将教育您應該更有禮貌地對待陌生人;假如我要那麼做的話,我很可以請地方上的法吏吊銷您的牌照,不過我不是小人。

    喂,我那一份飯錢,我該付給您多少?” 爾斯達奇老闆,看到他已經放下他那支吓人的手槍,而且說話時,已經把它重系在他的皮帶上,也就恢複了一些勇氣,一面揩拭自己的臉孔,憂悒地嘟哝說: “打碎了盤碟,打人,弄傷了善良基督徒的鼻子……大吵大鬧了一場……我不知道,您做了那些事之後,怎樣才能夠補償一個老實人的損失哩。

    ” “喂,”麥爾基微笑着又說,“您的鼻子受了傷,我可以照我估計的價值來賠償您。

    至于您的盤碟打碎了,您要向賴特爾們交涉,那是他們幹的事呀。

    剩下來要知道的隻有我昨天那一頓晚餐該付您多少錢。

    ” 老闆望望他的女人、他的廚子們和他的鄰居,好像他同時要求他們出出主意和給予保護似的。

     “賴特爾們,賴特爾們!”他說,“……想瞧一瞧他們的錢,都不是容易的事;他們的隊長給了我三個利浮爾,掌旗官卻踢了我一腳。

    ” 麥爾基從他身邊剩下的金厄古中取出了一個。

     “喂,”他說,“我們留些感情分手吧。

    ”他就把厄古丢給爾斯達奇老闆,而老闆并不伸手去接,反而鄙夷地讓它落到地闆上。

     “一個厄古!”他大叫,“打碎了一百個酒瓶,隻給一個厄古;破壞了整間屋子,隻給一個厄古;打了人,隻給一個厄古!” “一個厄古,隻有一個厄古嗎!”女人也用那樣悲哀的音調說,“這裡也來過好些天主教的紳士,他們固然有時也有一點兒吵吵鬧鬧,可是他們至少總知道東西的價錢。

    ” 假如麥爾基身上有更多錢的話,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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