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雅士和克列爾克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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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曼治帶着一種極其特殊的雅度,把他的長劍向空中左右搖動,接着,一下把劍鞘抛到二十步遠的地方。

    貝維爾也想那樣做,但是劍鞘裡還剩了半截劍抽不出來,這同時被看作是一種笨拙的手法和一種不吉的預兆。

    兩兄弟不大裝腔作态,馬上拔出他們的長劍,可是他們同樣也把那些可能阻礙他們的劍鞘丢掉。

    每個人都站到自己的敵手面前,右手拿着出了鞘的長劍,左手拿着腰刀,四把鐵器同時交叉了起來。

     喬治用意大利的劍師們那時叫作“Lisciodispadaècavareallavita”的劍法——這種劍法目的在以強臨弱,借以躲開并且壓倒他的敵手的武器——首先打掉貝維爾手上的長劍,跟着把自己的劍尖指向他的胸口;但是并沒有去刺穿它,他反而冷冷地放低了他的武器。

     “你不是我的對手,”他說,“我們停手吧;别等到我發火。

    ” 貝維爾一看到喬治的長劍那麼迫近他的胸口,臉色發青了。

    有一些慌亂,他向他伸出了手,他們兩個都把自己的長劍插到地上,隻想去觀望這一場戲的主要角色了。

     麥爾基又勇敢又鎮靜。

    他對擊劍術是相當知道門徑的,他的體力卻比柯曼治的體力強得多,況且柯曼治還露出昨天夜裡帶來的疲倦神色。

    在一段時間裡,他隻局限于極端慎重地躲避,當柯曼治進攻得太急時,他便向後移動,當柯曼治用他的腰刀掩護自己的胸口時,他總用他的細長劍的尖端向他的臉上比畫着。

    這種出其不意的抵禦觸怒了柯曼治,人們看他臉色蒼白了。

    在這麼勇敢的一個人身上,蒼白的臉色所說明的隻是一種過度的憤怒。

    他狂暴地加緊他的襲擊。

    在一陣進攻中,他很機巧地推開了麥爾基的長劍,并且再猛烈地進一腳,他就必然會把麥爾基全身都刺傷,假如不是遭到一種幾乎是奇迹的情況的話,這種情況攪亂了那一下突擊:細長劍的尖端碰上了那磨光的金質遺物上面,被滑了過去,方向傾斜了點。

    劍本來可以鑽入胸口,結果僅僅刺穿皮膚,并且,循着一個與第五條肋骨平行的方向滑了過去,在離開第一道傷口僅僅二寸寬的部位就重新出來了。

    在柯曼治還來不及縮回他的武器之前,麥爾基把他的腰刀往他的頭上砍去,由于用力過猛,使他自己失去了重心,摔倒地上。

    柯曼治同時也撲倒在他的身上,吓得兩個助手以為他們兩個都送掉性命了。

     麥爾基很快就站了起來,并且他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撿起在他摔倒時落下來的他的那柄長劍。

    柯曼治一動也不動了。

    貝維爾把他抱了起來。

    他滿臉是血,貝維爾就用他的手帕揩拭了它,發現腰刀砍入了眼睛裡,他的朋友是當時就喪了命,無疑地,刀子一直砍進了腦髓裡去。

     麥爾基用一雙悻悻的眼睛望着屍首。

     “你受傷了,柏爾那爾!”營長奔向他跟前說。

     “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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