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兩個修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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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請你們發發慈悲替我給它們行洗禮。

    ” 修道士吓得往後退,另一個合上了他的書,馬格利特開始對布亞·多範咒罵。

     “要我給它們行洗禮?”修道士說。

     “是呀,我的神父。

    我,我來做代父,這位馬爾果做代母。

    哦,這兒是我給這兩個小女孩的名字:這一個叫作卡爾潑,那一個叫作拜爾史。

    兩個多好聽的名字。

    ” “給母雞行洗禮!”修道士笑笑地嚷叫。

     “是呀,他媽的!我的神父;好吧,快來執行任務吧。

    ” “呀!壞蛋!”馬格利特大叫,“你相信我會讓你在我家裡做那種交易嗎?你以為是在猶太教徒或者沙巴教徒家裡替動物行洗禮嗎?” “别理會這個多嘴的女人吧,”布亞·多範對他的夥伴說,“您,我的神父,您難道看不出造這一把刀刃的刀匠的名字嗎?” 這樣說的時候,他把他那把赤裸裸的腰刀遞到老修道士鼻子底下。

    年輕的那一個修道士從他的凳子上站了起來;可是他幾乎即刻又坐了下來,好像由于慎重考慮的結果,決定按捺下性子。

     “您怎麼要我來替那些家禽行洗禮呢,我的孩子?” “他媽的!這很容易;就像您替我們——女人的孩子們行洗禮一樣呀。

    往它們頭上灑一點水,并且說出:BaptizotecazpametPercham;用您那含糊不清的語言說出那一句話就行了,來吧,小約翰,給我們拿來這杯水,然後你們個個脫下帽子,默念,尊貴的上帝!” 在大家一緻的驚奇之下,年老的五傷方濟各會修士取了一點水潑到兩隻母雞的頭上,很快而且極其含糊地念出一些似乎是一篇禱告的東西。

    他用“BaptizoteCarpametPercham”這些字結束,然後,他又坐了下來,重新拿起他的念珠,神情很平靜,就像隻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似的。

     馬格利特驚奇得說不出話來。

    布亞·多範勝利了。

    “嗳,馬爾果,”他把兩隻雞丢給她說,“替我們煮這條鯉魚和這條鲈魚吧;這是一種十分可口的素菜呀。

    ” 但是,盡管它們受了洗禮,馬格利特還是不肯把它們看作是基督徒的食品,必須那些匪徒惡狠狠地對付她,她才決定把這些臨時權充魚兒的東西放到烤肉的鐵釺上。

     這時候布亞·多範和他的同伴們都開懷暢飲;他們互祝健康并且大聲吵嚷。

     “聽我說吧!”布亞·多範用拳頭重重地在桌子上敲一敲請大家肅靜,“我提議為我們的教皇聖父的健康和一切胡格諾的死亡而幹杯;并且得請我們那兩位念經漢子和馬爾果跟我們一道兒喝幾杯。

    ” 這個提議受到了他的三個同伴的喝彩。

     他站了起來,身子有點搖擺不定,因為他已經喝得不止半醉了,他把他手裡拿着的那一瓶酒,斟滿了年輕修道士的酒杯。

     “來吧,好神父,”他說,“祝他的健康聖潔!……呀,我說錯了。

    祝他的聖潔健康!消滅……” “我從來不在吃飯當中喝酒。

    ”年輕修道士冷冷地回答。

     “哦!媽的!您必須喝,要不就叫魔鬼帶我走,如果您不說出為什麼不喝!” 說這些話時,他把酒瓶放到桌上,并且,拿起酒杯,端到修道士的嘴唇邊,修道士那時正埋頭在他的祈禱經上,外表非常平靜。

    幾滴酒滴到書上。

    修道士即刻起身,接了酒杯;可是他并不是喝酒,而是把杯中的酒往布亞·多範的臉上潑過去。

    大家于是都笑了起來。

    他的教友,身子挨在高牆上,叉起兩臂,呆呆地望着那無賴漢。

     “您知道,我的小神父,你開這種玩笑并不使我高興嗎?媽的,如果您不是一個出家人,那麼,為好起見,我就要好好地教導您認識您的世界。

    ” 這樣說的時候,他把手一直伸到年輕人的臉上,并且用手指尖輕輕地觸碰他的胡子。

     修道士的面孔漲得紅紅的。

    他一隻手抓着無恥匪徒的脖子,另一隻手拿了酒瓶做武器,直往布亞·多範的頭上那麼猛烈地一砸,這匪徒便失去了知覺跌倒在地闆上,渾身浴到血和酒當中。

     “太妙啦,我的勇士!”老修道士大叫,“因為這樣一個壞教徒,您發了狂啦。

    ” “布亞·多範死了!”那三個匪徒看到他們的夥伴一動也不動,大叫起來,“呀!混蛋!我們要狠狠地揍你一頓。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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