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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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角度考慮,如此而已。

    ” 她朝車走過去,讓狗鑽進後廂,自己坐到駕駛席上。

    “亨利爵士那邊有什麼消息嗎?”她擰開發動機時,德弗林問道。

     她笑了,“我一直跟他保持關系呢,别擔心。

    星期五晚上我會再次跟拉德爾聯系。

    有什麼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 她離開了。

    德弗林打開門進了屋子。

    他在房間裡猶豫了很長時間,然後拉上門闩,走進起居室。

    他挂上窗簾,往爐子裡微微添了點兒火,坐在壁爐前,手裡拿着一杯加瓦爾德送的布什米爾威士忌。

     丢臉——真他媽丢臉,可是喬安娜·格雷說得大概沒錯。

    給自己找麻煩是愚蠢的行為。

    他短暫地想了一會兒莫莉,然後果斷從書架上摘下一本愛爾蘭語的《午夜法庭》,強迫自己專心讀下去。

     開始下雨了,沖刷着窗扇。

    七點半左右,前門的把手隐隐響了一下。

    不一會兒,傳來了敲窗戶的聲音。

    她輕輕地呼喚着他的名字。

    他仍在讀書,昏暗的爐火下他咬着牙逐行逐行地看着書上的文字。

    又過了一會兒,她走了。

     他輕輕地罵了一聲,心頭一股無名火升騰而起。

    他扔下書,他的每一根神經上都有一股沖動要去開門追她,他隻能兀自按捺。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

    站在窗邊,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孤獨過。

    雨匆匆而來,洶洶而落。

     朗茨伏爾特的海面上,一陣狂風怒卷而過。

    陰寒刺骨的急雨打在身上,就像一把把尖刀刺進體内。

    哈維·普萊斯頓此刻正在舊農莊的院門前值勤,他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他咒罵着施泰因納,咒罵着拉德爾,咒罵着希姆萊,咒罵着一切把他帶到這步田地的人,是他們讓他踏進了這輩子從來不曾有過的悲慘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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