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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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煙囪裡冒出的煙之外,村子裡并沒什麼生活氣息。

    因為大多數人都去上工了。

    李特爾·諾依曼把突擊小隊分成三組,每組五個人,各組之間以野戰電話機相連。

    他和哈維·普萊斯頓每人帶一個小組,部署在房屋之間。

    普萊斯頓很進入角色,他蹲踞在斯塔德利河沿酒館的牆角,手持左輪手槍,打手勢命令小組前進。

    喬治·王爾德斜倚在牆邊看着,他的妻子貝蒂邊走出門,邊用圍裙擦着手。

     “想參與進去?” 王爾德聳聳肩道:“也許吧。

    ” “男人啊,”她不屑道,“我可搞不懂你們。

    ” 草地上的一組則包括勃蘭特、施笃姆中士、貝克下士,還有列兵楊森和哈格。

    他們對着舊磨坊展開了部署。

    這磨坊已經廢棄三十多年了,屋頂的木闆有的已經不見,空留一處處漏洞。

     平時的話,大水車一動也不會動,但是由于連日來暴雨的沖刷,小溪裡的水如今已是奔流而下。

    鎖住水車的擋條早已腐爛,又承受一夜暴漲的水壓,終于咔嚓折斷了。

    水車這會兒已經重新轉起來了,在一陣陣詭異的吱吱扭扭聲中,把水流攪出層層白沫。

     施泰因納坐在吉普車裡,饒有興緻地打量着水車,又轉過頭來看勃蘭特糾正小楊森的卧射姿勢。

    奔流的溪水之上,維裡克神父和兩個孩子也在看。

    喬治·王爾德的孩子格拉漢姆十一歲了,他對這些空降兵的活動明顯是興緻勃勃。

     “神父,他們在幹什麼?”他問維裡克。

     “噢,格拉漢姆啊,這個問題的關鍵在于肘部的位置。

    ”維裡克說,“否則的話瞄準就不穩。

    看,現在他在講匍匐前進的要領。

    ” 蘇珊·特納對這些事情可不耐煩。

    顯然還是爺爺昨天晚上做的木頭娃娃對這個五歲的小姑娘更有吸引力。

    她是個淺金色頭發的漂亮小丫頭,是從伯明翰疏散過來的。

    她的爺爺奶奶,泰德·特納和艾格尼絲·特納,經營着村裡的郵局、雜貨店和電話亭。

    她跟爺爺奶奶已經生活在一起一年了。

     她跑到橋的另一頭,蹲下身子鑽過欄杆,縮在橋邊。

    橋下奔流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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