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四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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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希望。

    ” 他放開她,苦笑着說:“的确如此。

    這的确是最合理的選擇。

    但是我永遠做不到。

    ” 他戴上帽子和風鏡,穿上風雨衣,又系好腰帶。

    他走到壁爐邊上,在柴火筐後面的一沓舊報紙底下摸索着。

    李特爾·諾依曼給過他兩顆手雷,就藏在那裡。

    他把它們取出來,小心翼翼地裝在風雨衣的口袋裡,又把毛瑟手槍插進右兜。

    他放長了斯登沖鋒槍的背帶,挎在背上幾乎一直垂到腰際,這樣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就可以單手開槍了。

     莫莉問道:“你要幹什麼?” “挺進死亡之谷,莫莉寶貝兒,我們六百個輕騎兵,還有那幫英國老王八蛋。

    ”他為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看見她的臉上滿是震驚。

    “你難道以為我會扔下施泰因納不管,自己逃命嗎?”他搖頭道,“上帝啊,姑娘,我還以為你多少能了解我一些呢。

    ” “你不能過去,”她的聲音裡盡是驚惶,“利亞姆,沒有希望的。

    ”她緊緊拉住他的胳膊不撒手。

     “哦,但是我必須去,我的心肝兒。

    ”他親了她的嘴,然後堅定地把她推到一旁。

    他拉開了門,“不管怎麼說吧,我給你留了一封信。

    恐怕不長。

    但是如果你想看,我放在壁爐台上了。

    ” 門“砰”地關上了。

    她怔忡地站着,心下一片悲涼。

    似乎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又漸漸消逝不見了。

     她找到信,迫不及待地拆開。

    信上寫着:“莫莉,我的摯愛。

    就像一位偉人說過的那樣,我忍受了滄海桑田的苦痛,一切卻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我之所以來到諾福克,是身懷使命的,不是來邂逅一個農村醜小鴨的,而且還陷入了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情劫。

    我早該想明白這一點。

    如今,你看到我最醜陋的一面了。

    但是請别去想吧。

    離開你,這懲罰已經足夠殘忍。

    就到此為止吧。

    就像愛爾蘭人說的那樣,萍水相逢,雨過無痕。

    利亞姆。

    ” 文字被她的淚水洇得一團模糊。

    她把信疊進口袋,跌跌撞撞地走出門。

    馬兒還拴得好好兒的。

    她迅速解開繩子,騎上馬背,催促馬兒快跑。

    她捏着拳頭抵在馬背上。

    走到堤壩盡頭,她策馬徑直穿過道路,跳過籬笆,從田間最近的道路大步跑向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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