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 鞋子的故事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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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描述帕斯卡萊的回答在莉拉的身上産生了什麼效果,我要嘗試講述的話,也很容易搞錯,因為那些話當時對于我沒有任何具體的影響,但她受到這件事情的沖擊,整個人完全變了。

    一直到夏天結束時,她還是不斷對我重複那些概念,對于我來說那真是難以忍受的事情,她所用的語言,現在可以概括為:任何舉動、語言、歎息都包含着整個人類所犯的罪行。

     她當然是按照自己的方式說的,最主要的是,她完全着迷于那種對絕對真相的展示。

    她用手指着街上的人、東西和街道,然後會說: “這個人參加過戰争,他殺過人;那個人用棒子打過人,還給人上了蓖麻油;那個人告發過很多人;那個人讓他母親挨餓;他們在那棟房子裡給人施加酷刑,殺過人;他們走過那塊石頭、行過法西斯禮;在那個角落裡,他們用棒子打過人;那些人有錢是因為其他人挨餓;這輛汽車是靠賣加了大理石粉末的面包、還有黑市上的爛肉得的錢買的;那家屠宰場是靠偷盜鐵路上的銅線、破壞拉貨的火車開的;那家酒吧的後面有黑社會‘克莫拉’、走私和高利貸。

    ” 很快,她不滿足于帕斯卡萊的介紹,就好像他啟動了莉拉頭腦裡的某種機制,現在她要把那些混亂的信息整理清楚。

    她越來越狂熱、煩惱,可能她迫切需要把自己封閉在一種堅實的觀念裡,沒有任何裂縫。

    她把帕斯卡萊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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