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 第八章

關燈


    ”引得身後的安妮特低低喝了一聲警告她。

     當天晚上我就寫信給她父親說,我和她已經決定結婚;第二天下午她來工作的時候,我穿着摩洛哥羊皮拖鞋和真絲睡袍迎接她。

    今天過節——植物節——我說,臉上挂着異乎尋常的微笑,指了指康乃馨、甘菊、秋牡丹、水仙花和長着金黃穗子的麥仙翁,這些花草裝點房間,為我們慶賀。

    她迅速掃了一眼屋裡的花草、香槟以及魚子醬吐司,哼了一聲轉身就逃;我一把抓住她推回房間,鎖上門,鑰匙揣進口袋。

     我并不介意回憶這失敗的第一次幽會。

    我費了很多時間才使她接受今天正是吉日,而她又竭力堅持衣服最終能脫到什麼程度,她那尊貴如維納斯、聖母馬利亞以及我們行政區長的玉體究竟哪些部位允許被觸碰,待我終于将她置于合适的姿勢,卻已經成了一個難盡人事的廢物。

    我們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輕柔相擁。

    忽然她微啟紅唇貼住我的嘴,第一次主動吻我。

    我重獲精力。

    我急于占有她。

    她大叫我好惡心竟弄疼了她,并使勁扭動身體,驅逐我那沾染鮮血、猛烈抽動的玩意兒。

    當我握着她的手指扣住它作為臨時替代時,她迅速将手抽回,罵我是不要臉的色鬼(gryaznyyrazvratnik)。

    我不得不自己演示那不堪的行為,她看着,露出驚奇而哀傷的神色。

     第二天我們進步了些,還把滋味寡淡的香槟喝完了;但我始終無法真正馴服她。

    記得在意大利湖畔賓館裡最美好的那些夜晚,她會突然故作正經,将一切都毀了。

    但另一方面,我也很高興,因為我從來不曾龌龊或愚蠢到忽略她讨厭的假正經和難得的激情時刻之間的微妙區别,她激情洋溢的時候,會流露出孩子般專注的神情,那是莊嚴的愉悅,而她輕柔的呻吟恰好抵達我不應擁有的意識的邊緣。

    
0.04243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