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分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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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計劃以下面這個溫和的場景來結束這部自傳。

    我坐着輪椅,來到我住的第二家也是最後一家醫院特别康複中心的玫瑰纏繞的走廊。

    你正倚在我身邊的安樂椅上,姿勢與我六月十五日在岡多拉離開你時幾乎完全一樣。

    你樂呵呵地抱怨說,住在廂房底樓你隔壁房間的一個女人有一台留聲機,總是在播放鳥叫聲,她希望這能讓醫院公園裡的嘲鸫模仿她德文郡或多塞特郡老家的夜莺和畫眉鳥的叫聲。

    你很清楚我希望發現什麼。

    我們都在閃爍其詞。

    我讓你注意攀緣而上的玫瑰有多美。

    你說:“在天空的襯托下(nafoneneba)什麼都會很美,”又為引用“格言”而道歉。

    最後,我盡量裝作随意地問你是否喜歡《阿迪斯》的那個片段,我出去散步之前讓你讀,返回卻已經是三個星期之後至加利福尼亞卡特帕爾特。

     你别過臉去。

    你眺望着淡紫色的群山。

    你清一清喉嚨,大膽地回答說你一點都不喜歡。

     意思是她不願意嫁給一個瘋子? 意思是她願意嫁給一個能區分時間和空間的正常人。

     請解釋。

     她極想讀到手稿的其餘部分,但那一部分必須報廢。

    它一點都不遜色于我寫的任何文字,但偏偏毀于一個緻命的哲學錯誤。

     年輕、優雅、魅力無窮卻可惜相貌平平的瑪麗·米德爾過來說,喝茶的鈴聲一響,我就必須回房間去。

    還有五分鐘。

    另一名護士從陽光斑駁的走廊一頭向她招手,于是她翩然而去。

     住在這裡的(你說道)全都是奄奄一息的美國銀行家和絕對健康的英國人。

    我曾經描述過一個人想象他最近一次傍晚散步。

    散步是從H點(代表家或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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