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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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垂,大腿松弛,交媾時像浣熊一樣直叫喚,如此等等)的相似程度。

    但是那女兒的風度和舉止、氣喘籲籲地說話,還有許多其他特征,雖然他不能肯定他很熟悉,但是與實際情況相一緻,肯定就是朱莉娅,盡管作者讓她的頭發變成金色,而且有意弱化她的美貌的那種歐亞混血性質。

    休津津有味、神情專注地看着校樣,但是透過連貫的文本之半透明性,他和我們中間的一些人試圖做的一樣,還是邊看邊改——這裡修補一個破碎的字母,那裡标明是斜體字,他的眼睛和脊柱(真正的審稿人的主要器官)互相合作,而不是互相妨礙。

    有時候他搞不清楚某一個短語是什麼意思——“rimiform”到底指的是什麼,一隻“balanic李子”是什麼模樣,該不該把“b”改成大寫,并在“l”後面插入一個“k”?他在家裡使用的那本辭典,信息量不及辦公室裡的那本破舊大詞典。

    此時他被一些美麗的言詞難住了,如“allthegoldofakewtree”、“adapplednebris”等。

    他對一個次要人物的名字“亞當·馮·利布裡科夫”中間那個詞提出疑問,因為這個德文語助詞與其餘的詞發生沖突,或者這整個組合就是一個詭秘的混亂一團?最後他取消了自己提出的疑問,但是另一方面,他在另一段中保持了“ReignofCnut”的原樣:在他之前,一個職位較低的校對員曾提出建議,或者對最後一個詞的各個字母進行位置調整,或者把它改正為“theKnout”——她是俄裔,和阿爾曼達一樣。

     我們這位珀森,我們這位審稿人,不能肯定自己完全贊成R先生這種絢麗但又不合規矩的風格,但是在精彩處(如“月亮布滿光點,出現霧虹”),它能極有力地引起讀者的感情共鳴。

    他還發現自己試圖借助虛構資料,确定作者在什麼年齡,在什麼情況下開始讓朱莉娅變壞:是在她的童年時代嗎——在她的洗澡盆裡撓她的癢,吻她的濕肩膀,然後有一天用大毛巾把她裹起來拖到他的床上去,就像小說中描繪得甜滋滋的那樣?或者是他在她上大學一年級的時候與她調情,當時有人付給他兩千美元,要他給為數衆多的大學師生和大學城居民聽衆朗讀自己寫的某一短篇小說,那小說以前已反複發表過多次,但确實寫得妙極了?有那樣的天分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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