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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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雙人牌戲金羅美,等等,等等。

    對某些人來說,唉,“伽”隻不過是大地測量學使用的重力加速度單位。

     這着實令人震驚,瑞士紳士用阿爾曼達從朱莉娅(現在是X太太)那裡學來的一個表達方式繼續說道,時下對犯罪的縱容程度的确令人震驚。

    就在今天,一位脾氣暴躁的侍者被指控從旅館偷走一隻箱子(括弧,懷爾德先生對此并不贊同),他竟揮拳猛擊旅館老闆的眼睛,緻使傷勢嚴重,像塗上了一層黑色的黃油。

    他的對話者說要報警嗎?沒有,先生,他們沒有這樣做。

    噢,對了,從一個較高(或較低)的層面上看,這一情景是相似的。

    這位能熟練講兩種語言的人曾經考慮過監獄的問題嗎? 噢,他考慮過。

    他本人曾被監禁,被送進醫院治療,再被囚禁,兩度試圖掐死一個美國姑娘(現在的X太太):“有一個階段,我的囚友是一個怪異之人——長達一整年之久。

    如果我是詩人(但我隻是一個校對員),我會向你描繪單獨監禁的絕妙境界,享用一塵不染的衛生間的極度快樂,在一個理想的監獄裡的思想自由。

    設置監獄的目的”(對着懷爾德先生微笑,他正在看表,沒有看到他在笑)“肯定不是為了讓殺人犯改邪歸正,也不單是為了懲罰他(一個人擁有内在的和外在的一切,你怎麼懲罰得了他呢?)。

    建立監獄唯一的目的,盡管很缺乏想象力,但它是唯一合乎邏輯的目的,是為了防止殺人犯再次殺人。

    改造?假釋?謊言,笑話。

    殘忍之人是無法改造的。

    小賊不值得費力去改造(對這些人,懲罰就足夠了)。

    現在,在一些所謂的自由主義圈子裡,流行着一些令人遺憾的動向。

    簡明地說,一個殺人犯如果把自己看成是受害者,他就不僅是一個殺人犯,而且是一個大笨蛋。

    ” “我恐怕該走了,”古闆、可憐的懷爾德說道。

     “精神病院,牢房,收容所,這一切我也都很熟悉。

    和大約三十個話都說不清楚的白癡住在同一個牢房裡,那完全是地獄。

    我假裝有暴力傾向,為的是得到一個單人牢房,或者被鎖在該死的醫院安全區裡,對這種病人來說,那已經是言語難以表達的天堂了。

    我想要保持正常就隻能僞裝成亞正常狀态。

    這條道路充滿荊棘。

    一位漂亮而健壯的護士喜歡在我前額上猛擊一掌,在此前後還用手背各打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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