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劉伯承大破“邯鄲夢” 第03章 戰火燃燒平漢線,劉鄧緊握戰場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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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

    一年後這部譯着校訂好并複印,劉伯承在評序中寫道:“這本書在校正中經過三次反掃蕩的作戰”。

    當時,正值抗日戰争最殘酷的階段,幾乎天天在打仗,左權同志就是在這期間犧牲的。

    即使如此,劉伯承也不忘校訂工作,他把這項工作看作是學習任務。

    此後《合同戰術》下部的譯稿又送到劉伯承的手中,校訂完成并複印時,劉伯承作序寫道:“我在上愛國自衛戰争前線時,帶上這本《合同戰術》及其譯稿,才真正開始校正與補譯。

    幸好在敵人飛機大炮坦克的督促與我參謀同志幫助繪定之下,……完成了出征前一切工作”。

    《人民日報》報道說:“劉伯承将軍在戎馬倥偬之中完成《合同戰術》一書下半部之校譯,計十萬字。

    此為一百天來劉将軍殲滅蔣軍十一個旅之外又一重大貢獻。

    ……一百天來,劉将軍馳騁于冀魯豫大平原上,五戰五捷,平均每二十天作戰一次。

    ”“劉将軍在極度繁忙的自衛戰争中,稍有空隙立即開始校譯。

    ” 劉伯承的勤奮好學還在于他對戰争經驗的總結和思考。

    他從不放過任何一次有影響的戰争或戰役,認為那裡面有鮮血和生命鑄成的經驗與教育。

    從南昌起義的失敗,到抗日戰争和解放戰争的重大戰役和戰鬥,劉伯承常常都有系統的思考與總結。

    他強調“用兵從實際出發,使主觀符合客觀。

    ” 劉伯承刻苦學習古今中外的軍事理論,認真總結實踐經驗,使他形成了自己獨到的軍事理論。

    他提出了生動形象的“五行術”,在“五行術”中把我軍看成戰争主體,把任務當作中心,把敵情看作前提,把時間和地形看作物質條件。

    他常說:“五行不定,輸得幹幹淨淨。

    ”他集畢生的心血形成了系統的軍事理論。

     對劉伯承的刻苦勤奮,朱德稱贊道:“刻苦學習,學而不厭。

    ”陳毅元帥則稱贊說:“苦學入夢寐,勞生曆艱難”。

    就連國民黨的高級将領也感慨地稱:“劉伯承廉潔虛心,不斷求知,與國民黨将領比較,誠不谛鶴立雞群。

    ” “治軍必先治校”是劉伯承的名言,他也身體力行,為此奮鬥了一生。

    早在中央蘇區,他就擔任過紅軍學校的校長兼政委。

    長征途中,他是中央紅軍的總參謀長,先後擔任了紅二方面軍和四方面軍的紅大校長。

    到陝北後,在繁忙的戰争指揮中,兼任中央紅軍大學副校長。

    解放戰争,率領大軍轉戰南北,在擔任第二野戰軍司令員的同時兼任二野軍政大學校長兼政委,指揮戰争之餘,還親自任教,以一個教官的身份出現在學員面前。

     全國解放以後,劉伯承初任西南軍政委員會主席,他接受了辦學任務,辭去了軍政職務,創辦了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學院,他擔任第一任院長,後任院長兼政委。

     在解放初期,百廢待舉,萬事待興的艱難環境下,他強支病體,和教員、幹部一起摸索在新的曆史條件下辦好高級軍事指揮院校的道路。

    他千辛萬苦地選拔教員,字斟句酌地研究和确定辦學方針,逐項科目審定教材。

    在和平環境下我軍形成的辦學方針,高級軍事學院的課程設置和内容選定都凝結着劉伯承元帥的心血。

    建國後劉伯承主持軍事學院的工作達七年多的時間,為軍事教育事業作出了不朽的貢獻。

     在辦學過程中,劉伯承倡導良好的學風和校風。

    校風是育人的重要環境,學風是成長的重要條件。

    為了使剛剛辦起的學校盡快形成良好的風氣,他在很短的時間内使學校建立起完整的正規化規章制度,僅通過嚴格管理保證了這些制度的貫徹執行。

     為了适應現代化正規化的需要,劉伯承親自審定教學内容和教學方針。

    他提出了“戰術為經,技術為緯,經緯交織,縱橫聯系,編織起來”形成整體的訓練指導原則。

    他強調把訓練和培養善于組織指揮現代化諸兵種協同動作的指揮員作為高級軍事指揮院校的培養目标。

     辦學離不開師資,他提出并采用“速成”“速辦”等方法提高教員的專業水平,提倡“尊師重教”以促使教員對教學工作的熱愛。

    劉伯承十分關心教材問題,他主張教材要少而精,内容要準備無誤。

    他要求提法妥當,用語準确科學,标點符号無錯誤。

    他還常常在百忙之中親自抓教材的編寫、翻譯、校對、出版等工作。

     為了形成良好的辦學風氣和領導作風,他提倡“人人當院長”,“執事者各執其事”各負其責。

    倡導“共同學習政治,各自鑽研業務;統一集中領導,單刀直入基層;集中領導,分工負責”的工作方法和領導作風。

     劉伯承辦教育的成績是顯著的,毛澤東在《給軍事學院訓詞》中肯定了劉伯承的成績,他說:“軍事學院的創辦及其一年多以來的教育,對于建設正規化、現代化的國防部隊,是有重要貢獻的。

    ” 用劉伯承是“我軍院校的開拓者”和“我軍院校之父”等詞來描述劉伯承對軍事教育的貢獻是不過分的。

    劉伯承飽讀古今中外軍事著作,結合中國革命戰争的實踐,鑽研馬克思主義軍事理論,對遊擊戰、運動戰、陣地戰和司令部工作都有獨到的論述。

    他的軍事謀略和指揮藝術是對毛澤東軍事思想的重要貢獻。

    他的主要軍事著作已收入《劉伯承軍事文選》。

    他還翻譯了前蘇聯的許多軍事著作。

    

貓捕老鼠盤軟了再吃

入秋時分,天氣已經漸涼,然而每匹飛奔的坐騎都是大汗淋漓,鼻孔噴着乳白的熱氣,似乎它們知道主人的急切。

     這時的平漢線新鄉至邯鄲段已是戰雲密布,塵煙滾滾。

     從“雙十協定”公布的那天起,國民黨第十一戰區副司令長官高樹勳、馬法五就率領第四十軍、第三十軍、新編第八軍共七個師采取并進重疊配置,分成左、右兩路,自河南新鄉沿平漢路北進。

    他們企圖占領邯鄲,與沿石太線西進、先期到達石家莊的第三軍、第十六軍會合後,繼續北進,再與空運到北平的第九十二軍、第九十四軍會師,最後達到完全控制平漢路,分割晉察冀、晉冀魯豫兩大解放區的目的。

     這是一着十分厲害的棋!蔣介石的陰謀一旦得逞,将對華北的兩大解放區造成極大的威脅,影響我軍先機控制東北,影響我黨“向北發展,向南防禦”戰略方針的貫徹實施,甚至會使華北乃至全中國的形勢逆轉,變墨迹未幹的“雙十協定”為一紙空文。

     緊迫的軍情,使剛剛從重慶回到延安的毛澤東顧不得旅途的疲勞,立即召集中央和軍委負責同志商量對策。

    10月12日,即回到延安的第二天,便起草了一份發給劉伯承、鄧小平的電報: 我們阻礙和遲滞頑軍北進,是當前嚴重的戰略任務。

     ……我太行及冀魯豫區可集中六萬以上主力,由劉鄧親自統一指揮,對付平漢路北進頑軍,務期殲滅其一部至大部。

     電報發出以後,毛澤東仍感到不大放心。

    因為這一仗實在關系重大,萬一打不好,蔣介石的氣焰将更加嚣張。

    于是,10月17日,他又緻電給鄧小平為書記的晉冀魯豫中央局,再次強調: 在你們領導之下打了一個勝利的上黨戰役,使得我軍有可能争取下一個相等的或更大的勝利。

    在你們領導下的一切力量,除以太嶽全力展開同蒲線的作戰争取應有勝利外,必須集中太行與冀魯豫全力,争取平漢戰役的勝利。

    即将到來的新的平漢戰役,是為着反對國民黨主要力量的進攻,為着争取和平局面的實現。

    這個戰役的勝負,關系全局極為重大……望利用上黨戰役的經驗,動員太行、冀魯豫兩區全力,由劉伯承、鄧小平親臨指揮,精密組織各個戰鬥,取得第二個上黨戰役的勝利。

     對于平漢戰役的最終到來,劉伯承、鄧小平早有準備。

    上黨戰役勝利的局面已定但尚未完全結束,“雙十協定”正在重慶簽訂的10月10日,劉鄧便從上黨前線回到軍區駐地的赤岸村,着手先期部署,并給在上黨戰役中組建的各縱隊領導發出指示:“為适應組織平漢戰役,所有冀南、冀魯豫及太行在平漢線的部隊均歸宏坤、再道、任窮指揮。

    以堅強部隊控制湯陰及其兩側,監視、遲滞敵人北進,主力迅速占領臨洺關、紫山及臨漳、成安、肥鄉三城,準備在漳河北消滅敵人。

    冀魯豫、冀南應放松次要方向,抽出大軍使用于平漢線有決定意義的方向,不可處處顧慮,分散兵力,到處無力。

    ” 收到毛澤東的電報,劉鄧更感到形勢的緊迫和肩頭的沉重。

    他們深知這一仗能否打好,不是晉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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