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拉米揚元帥戰争回憶錄:特别軍區-1.重返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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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遇的滿足。

    但是,就象一個遊牧人總想離開住久了的地方一樣,我這個在沸騰的部隊生活中同無休止的演習和行軍打了半輩子交道的人,也開始渴望回到習慣的如意環境中去。

    對于妻子,我不想過早用我不安分的幻想去擾亂她。

    她和所有做妻子的一樣,更安于平靜的定居生活,希望孩子們能正常學習,而不是頻繁地從一所學校轉到另一所學校。

     我進行了幾次嘗試。

    但沒有結果,每次都被婉言謝絕了。

     有一次,我同阿爾古諾夫交談。

    我們很羨慕從學院畢業後到部隊的同志。

    旅級B·E·克利莫夫斯基赫脫離教學工作後,當上了西部特别軍區參謀長。

    我的好朋友,一個非常可愛的人阿納托利·尼古拉耶維奇·科羅廖夫被任命為莫斯科軍區的軍事交通部長。

    曾同我們一起學習的特羅菲緬科上校,則已獲得師級軍銜,在指揮中亞軍區了…… “我和你,”阿爾古諾夫苦笑了一下,“很快就要變成有學問的可憐蟲了。

    就象俗話所說,沒有說我們的故事,也沒有唱我們的歌。

    但人們還會說……會說:這些可憐的理論家,脫離部隊生活……其實我們有什麼過錯呢?” 我本想提出異議,說當總參軍事學院的主任教員也是崇高的榮譽。

    但是,另外的念頭卻不知不覺地襲來。

    我們這兒有時确實不知因為什麼輕視在軍事院校、國防人民委員部①直屬機關甚至總參謀部工作的指揮員。

    這種作法有時便使年輕有為的軍官不願意以至害怕在中央直屬機關任職,擔心五年後突然比畢業後到部隊工作的同學“落後”。

     -------- ①即今國防部。

    ——譯者注。

     那個時候,在院校和中央直屬機關任職同在部隊任職的人之間地位上的差别十分顯眼。

     我在軍事學院的四年内,很少有教員晉銜,而那時他們的學生在部隊卻得到了令人眩暈的提升。

     我和現在知名的軍事首長、我的老朋友米哈伊爾·伊裡奇·卡紮科夫大将,是一起由布利諾夫騎兵第5師來上軍事學院的。

    記得當時他是少校。

    一年後,米哈伊爾·伊裡奇中斷學習到了中亞軍區。

    又過了兩年,我便要高興地祝賀他被授予師級軍銜了。

     過去常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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