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們前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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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6日夜間,我們誰都沒有睡夠一小時。

    許多參謀人員整夜都待在各師。

    我們打算在主力開始進攻前于夜間派出先遣支隊——每個步兵團派出一個營,每個騎兵團派出一個加強連。

    它們應察明我軍當面敵軍的兵力編成和部署。

     淩晨,俘獲的軍官被押送到司令部。

    科斯堅科親自對他進行審問。

     德軍大尉冷得那樣厲害,甚至到了燒得很熱的房間也還不住地打哆嗦。

     他的衣着十分奇特:鉻鞣革皮靴上套着熟羊皮縫制的皮套,軍官大沿帽上還系着條絨毛頭巾。

     “您怎麼了,大尉?在自己長官面前也是這副模樣嗎?”科斯堅科帶着勉強可見的冷笑問。

     大尉聽完翻譯後,急忙開始解頭巾。

    他為解開打得很緊的結忙碌了好一陣子。

    大尉終于扯下了頭巾,并把它揉成一團,道歉說:他這麼突然當了俘虜,怎麼也無法清醒過來。

     “你們師的任務是什麼?”科斯堅科問。

     “你們從我身上繳獲的命令中說了,将軍先生。

    ” “我想聽您說。

    ” “我們師,将軍先生,要在今日日終前進至俄國人占領的索爾達茨科耶、烏裡茨科耶、上博利紹耶一線,在那裡構築冬季陣地。

    ” “德軍統帥部對你們師當面的蘇軍知道些什麼情況?” “我們的師長馮·阿爾明将軍先生說,我們對面隻有俄國人一些小小的掩護支隊,它們一遭猛烈沖擊就會不戰而退。

    他昨天給師偵察部門下達的任務,是預先發現俄國人的任何襲擊準備,不過我們的偵察部門目前什麼也沒有發現,否則我就不會當俘虜了……” 被俘虜軍官所說的一切,都與我們從他身上繳獲的步兵第95師戰鬥命令中獲取的情報相吻合。

    沒有什麼可懷疑的了:德國人沒有注意到我們的準備。

    科斯堅科将軍最後确信這點後,很高興。

     還有一點使他不安。

    我各騎兵部隊當面的步兵第95師配置是一清二楚了,但對近衛步兵第1師當面的敵人兵力,目前還隻能靠猜測。

    魯西亞諾夫将軍報告,他的偵察兵抓到了幾個步兵第134師的俘虜。

    但是,是整個師都在那裡,還是隻有一些分隊在那裡?從被俘士兵的供詞中無法察明。

    各先遣支隊能提供較可靠的情報,于是我們便迫不及待地等着它們夜間出擊結果的報告。

    克留瓊金和魯西亞諾夫将軍的司令部終于發來了簡要報告,說各先遣支隊的戰鬥進展順利。

    它們的襲擊完全出乎德軍意料之外,使敵人遭到了嚴重損失。

     拂曉歸來的我部參謀報告得較為詳細。

    近衛步兵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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