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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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良宴會》：&ldquo齊僮《梁甫吟》，秦娥《張女彈》。
&rdquo李周翰注：&ldquo齊僮、秦娥，皆古善歌者。
&rdquo 【譯文】 三更後，都彈琴擊築，互相唱和，唱道：&ldquo明月清風，良宵會同。
星河易翻，歡娛不終。
綠樽翠杓，為君斟酌。
今夕不飲，何時歡樂？&rdquo又唱道：&ldquo楊柳楊柳，袅袅随風急。
西樓美人春夢中，翠簾斜卷千條入。
&rdquo又唱道：&ldquo玉戶金，願陪君王。
邯鄲宮中，金石絲簧。
衛女秦娥，左右成行。
纨缟缤紛，翠眉紅妝。
王歡轉盼，為王歌舞。
願得君歡，常無災苦。
&rdquo 歌竟，已是四更。
即有一黃衫人，頭有角，儀貌甚偉，走入拜曰：&ldquo婆提王屈娘子，使請娘子速來。
&rdquo女郎等皆起而受命，卻傳曰：&ldquo不知王見召，适相與望月至此①。
既蒙王呼喚，敢不奔赴。
&rdquo因命青衣收拾盤筵。
諷因大聲嚏咳，視庭中無複一物。
明旦，谛視之②，拾得翠钗數個，将出示人，更不知是何物也。
【注釋】 ① 适：剛才，方才。
相與：共同，一道。
東晉陶潛《移居》之一：&ldquo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
&rdquo ② 谛視：仔細察看。
唐韓愈《落齒》：&ldquo人言齒之豁，左右驚谛視。
&rdquo 【譯文】 唱完歌，已經是四更天了。
這時有一個穿黃衫的人，頭上有角，相貌很是雄偉，走進來行禮說：&ldquo婆提王邀請娘子，讓娘子快速來。
&rdquo女子們都起來聽從命令，回複說：&ldquo不知王召見，剛才我們一起賞月來到這裡。
既然承蒙婆提王召見，怎敢不去。
&rdquo于是就讓婢女收拾筵席。
劉諷大聲咳嗽起來，再看院中就什麼也沒有了。
第二天早晨，劉諷仔細察看，揀到幾個翠钗，把它拿給别人看，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董慎 隋大業元年①，兖州佐史董慎②，性公直，明法理，自都督以下，用法有不直，必起犯顔而谏之③。
雖加诮責④，亦不懼，必俟刑正而後退。
嘗因事暇偶歸家，出州門，逢一黃衣使者曰：&ldquo太山府君呼君為錄事⑤，知之乎？&rdquo因出懷中牒示慎⑥。
牒曰：&ldquo董慎名稱茂實⑦，案牍精練，将平疑獄⑧，必俟良能⑨，權差知右曹錄事者⑩。
&rdquo印處分明，及後署曰倨。
慎謂使者曰：&ldquo府君呼我，豈有不行，然不識府君名謂何？&rdquo使者曰：&ldquo錄事勿言，到府即知矣。
&rdquo因持大布囊，内慎于中?，負之趨出兖州郭，緻囊于路左，汲水調泥，封慎兩目，慎目既無所睹，都不知經過遠近，忽聞大唱曰?：&ldquo範慎追董慎到。
&rdquo使者曰：&ldquo諾。
&rdquo趨入。
府君曰：&ldquo所追錄事，今複何在？&rdquo使者曰：&ldquo冥司幽秘，恐或漏洩，向請左曹匿影布囊盛之?。
&rdquo府君大笑曰：&ldquo使一範慎追一董慎，取左曹布囊盛一右曹錄事，可謂能防慎矣。
&rdquo便令寫出?，抉去目泥，便賜青缣衫、魚須笏、豹皮靴，文甚斑駁?，邀登副階?，命左右取榻令坐?，曰：&ldquo藉君公正，故有是請。
今有閩州司馬令狐寔等六人，置無間獄。
承天曹符?，以寔是太元夫人三等親，準令遞減三等。
昨罪人程翥一百二十人引例?，喧訟紛纭?，不可止遏。
已具名申天曹?。
天曹以為罰疑唯輕，亦令量減二等，餘恐後人引例多矣，君謂宜如何？&rdquo慎曰：&ldquo夫水照妍蚩而人不怒者?，以其至清無情，況于天地刑法，豈宜恩貸奸慝?。
然慎一胥吏爾?，素無文字?，雖知不可，終語無條貫。
常州府秀才張審通，辭彩隽拔，足得備君管記?。
&rdquo府君令帖召之。
【注釋】 ① 大業：隋炀帝楊廣的年号（605&mdash618）。
② 佐史：是&ldquo佐&rdquo與&ldquo史&rdquo的合稱，州縣吏員的名号。
唐時，州縣各曹司中設有佐與史各數人，負責公文起草、财政會計、檔案保管及一般案件的處理工作。
③ 犯顔：謂敢于冒犯君王或尊長的威嚴。
《韓非子&bull外儲說左下》：&ldquo犯顔極谏，臣不如東郭牙，請立以為谏臣。
&rdquo ④ 诮責：責備。
⑤ 太山府君：即泰山府君。
俗稱東嶽大帝，即泰山神。
⑥ 牒：通常由官方頒發的證明某事的文件。
⑦ 茂實：原意是茂盛而多實，引申為盛美的德業。
⑧ 疑獄：疑難案件。
《禮記&bull王制》：&ldquo疑獄，泛與衆共之，衆疑赦之。
&rdquo唐孔穎達疏：&ldquo疑獄，謂事可疑難斷者也。
&rdquo ⑨ 良能：賢能。
指賢良而有才能之人。
《後漢書&bull循吏列傳序》：&ldquo又王渙、任峻之為洛陽令，明發奸伏，吏端禁止&hellip&hellip亦一時之良能也。
&rdquo ⑩ 權：姑且，暫且。
《漢書&bull王莽傳》：&ldquo臣聞周成王幼少，周道未成，成王不能共事天地，修文武之烈。
周公權而居攝，則周道成，王室安；不居攝，則恐周隊失天命。
&rdquo差：派遣。
唐韓愈《袁州刺史謝上表》：&ldquo謹差軍事副将郝泰奉表陳謝以聞。
&rdquo知：主持，執掌。
《國語&bull越語》：&ldquo有能助寡人謀而退吳者，吾與之共知越國之政。
&rdquo ? 内：&ldquo納&rdquo的古字，使進入，放入。
漢王符《潛夫論&bull德化》：&ldquo是故凡立法者，非以司民短而誅過誤，乃以防奸惡而救禍敗，檢淫邪而内正道爾。
&rdquo清汪繼培箋：&ldquo内，讀為納。
&rdquo ? 唱：叫喊，高呼。
《北史&bull孫修義傳》：&ldquo居大言不遜，修義命左右牽曳之，居對大衆呼天唱賊。
&rdquo ? 向：剛才。
《莊子&bull庚桑楚》：&ldquo向吾見若眉睫之間，吾因以得汝矣，今汝又言而信之。
&rdquo ? 寫：通&ldquo卸&rdquo，把東西解取或搬運下來。
? 斑駁：指一種顔色中雜有别的顔色。
? 副階：指在建築主體以外另加的一圈回廊。
? 榻：狹長而較矮的床形坐具。
《後漢書&bull徐稚傳》：&ldquo蕃在郡不接賓客，唯稚來特設一榻，去則懸之。
&rdquo ? 天曹：天上的官署。
《南齊書&bull顧歡傳》：&ldquo今道家稱長生不死，名補天曹，大乖老、莊立言本理。
&rdquo ? 引例：引用判例。
《宋史&bull刑法志》：&ldquo凡律、令、敕、式或不盡載，則有司引例以決。
&rdquo ? 喧訟：喧鬧聚訟。
唐封演《封氏聞見記&bull貢舉》：&ldquo其不第者，率多喧訟，考功不能禦。
&rdquo ? 具名：在文件、文本上簽署姓名。
申：舊時官府下級向上級行文稱申。
唐韓愈《複仇狀》：&ldquo凡有複父仇者，事發，具其事申尚書省，尚書省集議奏聞。
&rdquo ? 蚩（chī）：通&ldquo媸&rdquo，醜陋。
《後漢書&bull張壹傳》：&ldquo孰知辨其蚩妍。
&rdquo ? 恩貸：施恩寬宥，多用于帝王。
《漢書&bull王?傳》：&ldquo今複斬一?，不足以增威，不如時有所寬，以明恩貸，令盡死力。
&rdquo奸慝（tè）：指奸惡的人。
《尚書&bull周官》：&ldquo司寇掌邦禁，诘奸慝，刑暴亂。
&rdquo ? 胥吏：職官名。
古代掌理案卷、文書的小吏。
《新唐書&bull車服志》：&ldquo胥吏、商賈之妻老者乘葦車，兜籠舁以二人。
&rdquo ? 文字：公文，案卷。
宋範仲淹《耀州謝上表》：&ldquo今後賊界差人赍到文字，如依前僭僞，立便發遣出界，不得收接。
&rdquo ? 管記：古代對書記、記室參軍等文翰職官的通稱。
《陳書&bull陸玠傳》：&ldquo後主在東宮，聞其（陸玠）名，征為管記。
&rdquo 【譯文】 隋朝大業元年，兖州佐史董慎，公正率直，精通法律，從都督以下的官員，凡有執法不公正的，他都要不顧情面前去規勸。
即使遭到責罵也無所畏懼，一定要等到刑罰公正後方才罷休。
他曾經因公務清閑，偶爾回家去，走出州城的大門，遇見一位黃衣使者對他說：&ldquo泰山府君召您為錄事，您知道嗎？&rdquo于是從懷中掏出一紙文書讓董慎過目。
文書寫道：&ldquo董慎名聲好業績豐，文書寫得精練，想要平冤獄、解疑案，必須依靠他的良知和才能，暫且任命他為右曹錄事。
&rdquo印章蓋得十分清晰，最後署名倨。
董慎對使者說：&ldquo府君召我，怎麼能不去，但是府君叫什麼名字啊？&
&rdquo李周翰注：&ldquo齊僮、秦娥，皆古善歌者。
&rdquo 【譯文】 三更後，都彈琴擊築，互相唱和，唱道：&ldquo明月清風，良宵會同。
星河易翻，歡娛不終。
綠樽翠杓，為君斟酌。
今夕不飲，何時歡樂？&rdquo又唱道：&ldquo楊柳楊柳，袅袅随風急。
西樓美人春夢中，翠簾斜卷千條入。
&rdquo又唱道：&ldquo玉戶金，願陪君王。
邯鄲宮中，金石絲簧。
衛女秦娥，左右成行。
纨缟缤紛，翠眉紅妝。
王歡轉盼，為王歌舞。
願得君歡，常無災苦。
&rdquo 歌竟，已是四更。
即有一黃衫人，頭有角，儀貌甚偉，走入拜曰：&ldquo婆提王屈娘子，使請娘子速來。
&rdquo女郎等皆起而受命，卻傳曰：&ldquo不知王見召，适相與望月至此①。
既蒙王呼喚，敢不奔赴。
&rdquo因命青衣收拾盤筵。
諷因大聲嚏咳，視庭中無複一物。
明旦，谛視之②，拾得翠钗數個，将出示人，更不知是何物也。
【注釋】 ① 适：剛才，方才。
相與：共同，一道。
東晉陶潛《移居》之一：&ldquo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
&rdquo ② 谛視：仔細察看。
唐韓愈《落齒》：&ldquo人言齒之豁，左右驚谛視。
&rdquo 【譯文】 唱完歌，已經是四更天了。
這時有一個穿黃衫的人，頭上有角，相貌很是雄偉，走進來行禮說：&ldquo婆提王邀請娘子，讓娘子快速來。
&rdquo女子們都起來聽從命令，回複說：&ldquo不知王召見，剛才我們一起賞月來到這裡。
既然承蒙婆提王召見，怎敢不去。
&rdquo于是就讓婢女收拾筵席。
劉諷大聲咳嗽起來，再看院中就什麼也沒有了。
第二天早晨，劉諷仔細察看，揀到幾個翠钗，把它拿給别人看，誰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董慎 隋大業元年①，兖州佐史董慎②，性公直，明法理，自都督以下，用法有不直，必起犯顔而谏之③。
雖加诮責④，亦不懼，必俟刑正而後退。
嘗因事暇偶歸家，出州門，逢一黃衣使者曰：&ldquo太山府君呼君為錄事⑤，知之乎？&rdquo因出懷中牒示慎⑥。
牒曰：&ldquo董慎名稱茂實⑦，案牍精練，将平疑獄⑧，必俟良能⑨，權差知右曹錄事者⑩。
&rdquo印處分明，及後署曰倨。
慎謂使者曰：&ldquo府君呼我，豈有不行，然不識府君名謂何？&rdquo使者曰：&ldquo錄事勿言，到府即知矣。
&rdquo因持大布囊，内慎于中?，負之趨出兖州郭，緻囊于路左，汲水調泥，封慎兩目，慎目既無所睹，都不知經過遠近，忽聞大唱曰?：&ldquo範慎追董慎到。
&rdquo使者曰：&ldquo諾。
&rdquo趨入。
府君曰：&ldquo所追錄事，今複何在？&rdquo使者曰：&ldquo冥司幽秘，恐或漏洩，向請左曹匿影布囊盛之?。
&rdquo府君大笑曰：&ldquo使一範慎追一董慎，取左曹布囊盛一右曹錄事，可謂能防慎矣。
&rdquo便令寫出?，抉去目泥，便賜青缣衫、魚須笏、豹皮靴，文甚斑駁?，邀登副階?，命左右取榻令坐?，曰：&ldquo藉君公正，故有是請。
今有閩州司馬令狐寔等六人，置無間獄。
承天曹符?，以寔是太元夫人三等親，準令遞減三等。
昨罪人程翥一百二十人引例?，喧訟紛纭?，不可止遏。
已具名申天曹?。
天曹以為罰疑唯輕，亦令量減二等，餘恐後人引例多矣，君謂宜如何？&rdquo慎曰：&ldquo夫水照妍蚩而人不怒者?，以其至清無情，況于天地刑法，豈宜恩貸奸慝?。
然慎一胥吏爾?，素無文字?，雖知不可，終語無條貫。
常州府秀才張審通，辭彩隽拔，足得備君管記?。
&rdquo府君令帖召之。
【注釋】 ① 大業：隋炀帝楊廣的年号（605&mdash618）。
② 佐史：是&ldquo佐&rdquo與&ldquo史&rdquo的合稱，州縣吏員的名号。
唐時，州縣各曹司中設有佐與史各數人，負責公文起草、财政會計、檔案保管及一般案件的處理工作。
③ 犯顔：謂敢于冒犯君王或尊長的威嚴。
《韓非子&bull外儲說左下》：&ldquo犯顔極谏，臣不如東郭牙，請立以為谏臣。
&rdquo ④ 诮責：責備。
⑤ 太山府君：即泰山府君。
俗稱東嶽大帝，即泰山神。
⑥ 牒：通常由官方頒發的證明某事的文件。
⑦ 茂實：原意是茂盛而多實，引申為盛美的德業。
⑧ 疑獄：疑難案件。
《禮記&bull王制》：&ldquo疑獄，泛與衆共之，衆疑赦之。
&rdquo唐孔穎達疏：&ldquo疑獄，謂事可疑難斷者也。
&rdquo ⑨ 良能：賢能。
指賢良而有才能之人。
《後漢書&bull循吏列傳序》：&ldquo又王渙、任峻之為洛陽令，明發奸伏，吏端禁止&hellip&hellip亦一時之良能也。
&rdquo ⑩ 權：姑且，暫且。
《漢書&bull王莽傳》：&ldquo臣聞周成王幼少，周道未成，成王不能共事天地，修文武之烈。
周公權而居攝，則周道成，王室安；不居攝，則恐周隊失天命。
&rdquo差：派遣。
唐韓愈《袁州刺史謝上表》：&ldquo謹差軍事副将郝泰奉表陳謝以聞。
&rdquo知：主持，執掌。
《國語&bull越語》：&ldquo有能助寡人謀而退吳者，吾與之共知越國之政。
&rdquo ? 内：&ldquo納&rdquo的古字，使進入，放入。
漢王符《潛夫論&bull德化》：&ldquo是故凡立法者，非以司民短而誅過誤，乃以防奸惡而救禍敗，檢淫邪而内正道爾。
&rdquo清汪繼培箋：&ldquo内，讀為納。
&rdquo ? 唱：叫喊，高呼。
《北史&bull孫修義傳》：&ldquo居大言不遜，修義命左右牽曳之，居對大衆呼天唱賊。
&rdquo ? 向：剛才。
《莊子&bull庚桑楚》：&ldquo向吾見若眉睫之間，吾因以得汝矣，今汝又言而信之。
&rdquo ? 寫：通&ldquo卸&rdquo，把東西解取或搬運下來。
? 斑駁：指一種顔色中雜有别的顔色。
? 副階：指在建築主體以外另加的一圈回廊。
? 榻：狹長而較矮的床形坐具。
《後漢書&bull徐稚傳》：&ldquo蕃在郡不接賓客，唯稚來特設一榻，去則懸之。
&rdquo ? 天曹：天上的官署。
《南齊書&bull顧歡傳》：&ldquo今道家稱長生不死，名補天曹，大乖老、莊立言本理。
&rdquo ? 引例：引用判例。
《宋史&bull刑法志》：&ldquo凡律、令、敕、式或不盡載，則有司引例以決。
&rdquo ? 喧訟：喧鬧聚訟。
唐封演《封氏聞見記&bull貢舉》：&ldquo其不第者，率多喧訟，考功不能禦。
&rdquo ? 具名：在文件、文本上簽署姓名。
申：舊時官府下級向上級行文稱申。
唐韓愈《複仇狀》：&ldquo凡有複父仇者，事發，具其事申尚書省，尚書省集議奏聞。
&rdquo ? 蚩（chī）：通&ldquo媸&rdquo，醜陋。
《後漢書&bull張壹傳》：&ldquo孰知辨其蚩妍。
&rdquo ? 恩貸：施恩寬宥，多用于帝王。
《漢書&bull王?傳》：&ldquo今複斬一?，不足以增威，不如時有所寬，以明恩貸，令盡死力。
&rdquo奸慝（tè）：指奸惡的人。
《尚書&bull周官》：&ldquo司寇掌邦禁，诘奸慝，刑暴亂。
&rdquo ? 胥吏：職官名。
古代掌理案卷、文書的小吏。
《新唐書&bull車服志》：&ldquo胥吏、商賈之妻老者乘葦車，兜籠舁以二人。
&rdquo ? 文字：公文，案卷。
宋範仲淹《耀州謝上表》：&ldquo今後賊界差人赍到文字，如依前僭僞，立便發遣出界，不得收接。
&rdquo ? 管記：古代對書記、記室參軍等文翰職官的通稱。
《陳書&bull陸玠傳》：&ldquo後主在東宮，聞其（陸玠）名，征為管記。
&rdquo 【譯文】 隋朝大業元年，兖州佐史董慎，公正率直，精通法律，從都督以下的官員，凡有執法不公正的，他都要不顧情面前去規勸。
即使遭到責罵也無所畏懼，一定要等到刑罰公正後方才罷休。
他曾經因公務清閑，偶爾回家去，走出州城的大門，遇見一位黃衣使者對他說：&ldquo泰山府君召您為錄事，您知道嗎？&rdquo于是從懷中掏出一紙文書讓董慎過目。
文書寫道：&ldquo董慎名聲好業績豐，文書寫得精練，想要平冤獄、解疑案，必須依靠他的良知和才能，暫且任命他為右曹錄事。
&rdquo印章蓋得十分清晰，最後署名倨。
董慎對使者說：&ldquo府君召我，怎麼能不去，但是府君叫什麼名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