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明的，這裡的一切都那麼新鮮、新奇，我還沒有時間全部消化吸收呢！這是什麼呢？永恒的假期嗎？或者是你所築劃的烏托邦呢？&rdquo烏托邦這個字，忘了艾瑪·艾瑪的提示脫口而出。

    年輕的裡格坐在菲利蒙旁邊，顯得很不安，他和雕刻家的談話突然中斷。

    尤瑞黛發現她是大家注意力的焦點。

    桌子的那一端傳來王子洪亮的聲音：&ldquo是個新耶路撒冷，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王子是王子，平民是平民的新聖城。

    唯一退步的一點是我們沒有國王。

    勞思！你怎麼不讓我做國王呢？我告訴過你好多次了，難道我看起來不像嗎？&rdquo 每個人都笑了起來，勞思也綻開了微笑：&ldquo我不願見到你被殺。

    你該記得曆史。

    凱撒謀殺了龐貝，布魯塔斯殺了凱撒，安東尼殺了布魯塔斯然後自殺。

    &rdquo &ldquo死亡又算什麼？&rdquo王子的聲音輕易地傳到桌子這一端來，&ldquo讓我做安東尼，我就讓柯蒂莉亞·卡士提利歐尼伯爵夫人做我的埃及豔後克莉歐佩特拉。

    &rdquo &ldquo真不害臊！&rdquo伯爵夫人說。

     優妮絲插嘴對伯爵夫人說：&ldquo那你就有權用拖鞋打他了，像克莉歐佩特拉一樣。

    &rdquo &ldquo坦白說，我不在乎。

    &rdquo王子說，&ldquo死是什麼呢？重要的是發生在死亡以前的事。

    &rdquo伯爵夫人微微臉紅。

    這就是她不喜歡王子的一點，在他堂皇的外表下藏着粗俗，喜歡荒唐。

     勞思很容忍。

    他知道王子是耍寶專家，就随他去了。

    &ldquo你見到了吧？&rdquo他轉身對尤瑞黛說，&ldquo這就是受大家喜愛的王子，卻腦袋像小雞。

    他想當國王，那就是發生在烏托邦裡的事。

    人性，我親愛的尤瑞黛，人性永遠不會離開我們。

    你可以計劃任何事情，衡量任何事情，以科學推測任何事，除了人性。

    就拿阿山諾波利斯來說吧，若說誰有權成為這兒的國王，就非他莫屬。

    可是看看他的兒子史蒂芬吧，他是個半白癡。

    如果我們讓他繼承王位那将會發生什麼事？事實上，十八世紀的歐洲宮廷多是這種白癡。

    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