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戲喜紅定計脫身 難渾然當真盤道

關燈
才算當真修行,向他習道者要活幾百歲。

    姚嵩高聞聽此言,心中大悅,便拜他為師,留在家中供養。

    那老兒說話全無避諱,句句鄙薄僧道。

    其時遇仙觀的道人在側,聽見他談論僧道,心中不服,暗想:這老兒好不懂事,我好意推薦他來受供養,他全不顧人顔面,當着我就謗毀僧道,不知但揭房上瓦,且看檐下人。

    他隻圖姚老爺尊敬他,卻把我們來輕賤,必要另尋一個會打坐的人來,把這老兒鄙薄一番方遂我心。

    想罷,即辭了姚老爺,回到觀内。

     過了幾日,恰好王玉陽來投宿,觀主見他氣宇潇灑,必是有道之人,又見他終日打坐,精神爽快,要駁倒那老兒,非此人不可。

    欲與他說明,恐他不去,心生一計,即對玉陽說:“姚老爺家内來了一位大修行人,能生十餘日不倒莊,我欲同道友一路去訪他一訪,不知道友意下如何?”王玉陽聞言甚喜,逐與觀主同至姚府。

    門公即進内通傳,姚崇高親自出來迎接,同到客廳待茶。

    未及言談,忽見一個白頭老人走将進來,王玉陽将他一看,這老人生得粗眉細眼,鼻仰顧高,唇齒掀露,面方耳長,略施幾根胡須,頭披幾根白毛,便個老婆子形。

    走進來,在上面椅子上坐下。

    觀主即與王玉陽講這位老先生便是我對你說的那位大修行人。

    王玉陽聞言,即上前與他見禮。

    那老兒昂然不動,把王玉陽全不放在眼裡說:“你這道友,或是栽花,或是插柳?”王玉陽茫然不解,未及回答,那老兒又問:“你可有了妻室麼?”王玉陽隻覺他問些俗話,便随口答曰:“妻室倒有,如今拋别在家内。

    ”渾然子呵呵大笑曰:“枉自你出家一場,連這幾句話都不知,我與你講,栽花是少年出家,插柳是中年出家,問你有妻室。

    是言可得了真陰消息嗎?你答我以世俗之語,是不知道也。

    若再問你懷胎之事,你更不懂。

    ” 這渾然子當面羞辱人,王玉陽倒不介意,怎經得觀主臉上早已失色。

    王玉陽見觀主臉兒羞得通紅,不得不辯論幾句,大家顧一顧體面。

    乃笑而問曰:“适才老先生言說真陰,這真陰果系何物?又說懷胎,但不知胎從何處而結?所懷者又是何物?”渾然子一時答應不出,啞然笑口:“玄機不可洩漏,豈可與汝輕言?”觀主見那老兒強言,如他不曉,便對王玉陽曰:“道友隻管請來,量他不知,不要問他。

    ”但不知王玉陽講些甚麼?且聽下回分解。

     屢次誇大口,一問答不來。

    
0.060592s